怎么收。
李清歌接过信纸,只看了一眼,便明白了所有。
她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流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是我二姐的手笔。”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
“父皇膝下共五位公主。大姐因太师党倒台而失势,五妹尚且年幼,我无意储君之位。”
“如今有能力和野心争夺未来的,便只剩下二姐和四妹了。永嘉伯,正是四妹的人。”
几句话,便将这盘棋局背后的惊心动魄,描绘得清清楚楚。
龙晨笑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那咱们,就陪二公主殿下把这盘棋下完。”
李清歌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纸条,递给龙晨。
“这是刚传来的消息。半个时辰前,有人看到二姐的亲信在城西的暗渠出口附近出没。孙耀真正的逃生路线,应该在那里。”
二人相视一眼,所有的计划,都在这无声的默契中敲定。
龙晨转过身,声音恢复了冰冷。
他先是秘密召来陈默、王屠、李伯三位老将。
“三位叔父,孙耀必会从城西暗渠逃遁。你们三人即刻悄然前往,务必活捉,连同接应他的人,一并带回!”
“是,少主!”三位老将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人群后。
做完这层布置,龙晨才重新看向魏战。
“魏战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点齐所有人马,大张旗鼓地去!把动静给老子闹到全城皆知!”
龙晨将那封匿名信拍在魏战手中。“本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去城东永嘉伯府,抓捕逃犯孙耀!”
看着魏战离去的背影,龙晨缓缓站起身,目光投向了城东的永嘉伯府。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二公主,你送的这份大礼,我收下了。”
城西,废弃暗渠出口。
孙耀浑身湿透,散发着恶臭,从洞口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。
黑暗中,两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。“是孙公子吗?”
“是我是我!”孙耀确认了暗号,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快带我走!”
其中一名黑衣人递过来一个包袱:“公子,换上衣服,码头的船已经备好了。”
孙耀接过包袱,正要换上,感觉脖子后面一凉。
僵硬地转过头,他看到了三张脸。
一人独臂,面无表情。
一人满脸横肉,笑得残忍。
一人精神清癯,带着玩味。
正是龙晨的老家将:陈默、王屠、李伯!
“孙公子,跑得挺快啊。”王屠掂了掂手里的剔骨刀,“我家少主说了,请你回去喝茶。”
孙耀双腿一软,直接尿了。
那两名接应的黑衣人,早已被打折了胳膊,扔在地上。
与此同时,城东,永嘉伯府。
永嘉伯正在书房悠闲品茶,他已收到消息,龙晨的大队人马正朝他府上而来。
但他胸有成竹,因为孙耀根本不在这里,他等着看龙晨扑空后如何收场。
“报——!伯爷!不好了!”一名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“慌什么!”永嘉伯不满地皱眉。
“府府外新任京兆府尹,冠军侯龙晨他带着人杀进来了!”
永嘉伯手中的茶杯,“咣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书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!
龙晨佩着尚方宝剑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,是杀气腾腾的魏战和上百名绣衣使。
“龙晨!你好大的胆子!”永嘉伯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奉旨办案。”龙晨吐出四个字,“有人举报,重犯孙耀藏匿于贵府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是不是胡说,搜了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