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师兄他们……有没有说什么?”云澈试探着问。关于他“混沌隐患”的身份,关于那不可思议的力量,流云剑宗会如何看待他?
姜禾捣药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眼看了看他,目光清澈而坦诚:“林师兄只嘱咐我尽心为你疗伤,其他并未多说。不过……”她略一沉吟,“宗门内对你们的归来,似乎有些……不同寻常的动静。昨日已有两位执事长老前来询问过情况,主要问及蚀日盟傀儡的细节,以及……沼泽深处异象之事。关于你,他们只是简单问了问伤势。”
不同寻常的动静?执事长老询问?云澈心中一紧。流云剑宗的高层,果然已经注意到了。是因为蚀日盟的追杀,还是因为……自己展现出的那种力量?亦或是,沼泽深处那疑似与“望舒神树”有关的银色光柱?
“那异象……”云澈想起那震撼的银色光柱和巨鹿虚影,“姜姑娘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姜禾摇摇头,眼中也带着几分困惑:“我只听执事长老私下议论,说那气息古老纯净,疑似与北方‘月之神树·望舒’有关,但为何会出现在东煌的云梦泽,无人知晓。此事已惊动了宗门更高层,甚至可能已传讯其他大陆的顶尖势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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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望舒神树有关……云澈想起梦中那座云岛上的巨树,天工絮。难道四神树之间,存在着某种感应或联系?那银色光柱的出现,是否和自己有关?是因为自己体内的力量被激发,还是因为蚀日盟的“秩序”力量侵扰了那片沼泽,引动了某种守护机制?
疑问越来越多,如同藤蔓缠绕。但云澈知道,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认知,根本无法理清。
“多谢姜姑娘相告。”云澈低声道谢。
姜禾微微一笑,那笑容干净温暖,如同春风吹过新发的柳芽:“不必客气。你且安心养伤。这里是杏林别院,环境清静,草药充足,寻常弟子也不得随意打扰。在你伤愈之前,这里算是安全的。”
她说着,将捣好的药膏倒入一个白瓷碗中,又加入少许淡绿色的液体调和,顿时药香更加浓郁,带着一股清凉的生机之意。
“这是‘青木生肌膏’,配合我的‘回春诀’灵力,对你的外伤和受损经脉有好处。”姜禾端着药碗走到床边,“可能会有些痛痒,你忍耐一下。”
云澈点点头,依言解开上衣。左肩和肋侧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,纱布洁净。姜禾轻轻揭开纱布,露出下面已经开始愈合、但依旧青紫红肿的伤口,以及周围皮肤下隐隐残留的、一丝丝极淡的灰黑色纹路——秩序侵蚀的痕迹。
看到那些灰黑色纹路,姜禾秀气的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她伸出右手食指,指尖萦绕着淡淡的、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灵力光芒,如同最纯净的草木精华。她小心翼翼地将指尖点在那灰黑色纹路上方,翠绿灵力缓缓渡入。
云澈立刻感觉到一股温和而坚韧的生机力量渗入伤口,带来清凉舒适的感觉,同时与那些顽固的灰黑色气息接触。那些灰黑色气息如同遇到天敌,微微躁动,但很快又被姜禾精纯柔和的木系灵力包裹、消融、转化。过程缓慢而平稳,姜禾的额头却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显然并不轻松。
更让云澈感到奇异的是,当姜禾的翠绿灵力与他伤口接触时,他心口那银白色的律动,竟也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!并非排斥,而是一种……亲切的、如同遇到同源力量的“喜悦”?仿佛这充满生机的木系灵力,与他的平衡之力,在某种更深的层面上,有着相通之处。
姜禾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指尖微微一颤,抬起眼眸,有些惊讶地看了云澈一眼,但并未多问,只是更加专注地运功疗伤。
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,姜禾收回手指,轻轻吐出一口气,脸色略显疲惫,但眼神明亮:“好了。这股冰冷侵蚀之力极为顽固霸道,我的‘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