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西南八十里,云鹤堂清虚居士有本事,可他脾气怪,不见生人。”
无尘谢过,抓了两服药。
“去云鹤堂。”
林承启说:“那清虚居士要是不见咋办?”
“去了再说。”
两人出了镇子,往西南走。
无尘走不动,林承启就背着她。
山越走越深,林子密得遮天。
无尘伏在林承启背上,气息微弱。
也不知走了多远。
林承启只记得要往西南,找那座刘郎中提过的云鹤堂。
日头偏西时,林承启实在没力气了,把无尘小心放在一块青石上。
他抬头四望,忽然看见对面半山腰的绿荫里,露出一角青瓦。
“姐,你看!”
林承启喘着气,“像是个道观。”
无尘勉强睁开眼。
那屋顶样式确是中土模样,可檐角比中原的平缓些,瓦色也旧,像是经了多年风雨。
两人又咬牙走了一程,终于到近前。
那山坳里的宅院,远远瞧着确实有几分道观的模样。
白墙黑瓦,歇山顶的屋檐,门楣上悬着一块木匾,刻着“云鹤草堂”四个字,字迹已斑驳,却是端正的汉楷。
林承启上前叩门环。
等了半晌,门开了条缝。
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,五十上下,穿一身灰布直裰,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。
肤色是南洋日头晒出的深褐,脸上皱纹不少,可一双眼倒是清亮。
“两位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