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不得了的大热闹,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份!再瞧瞧这俏佳人,冷是冷,可敢揽这种事儿,肯定不简单。
跟着她混,没准真能搞出点大名堂——就算倒霉,也倒得轰轰烈烈!这么一想,他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,怕倒是少了几分,反倒有点跃跃欲试。
他话没说得太满,但“试试”俩字,就算是把这要命的差事接下了。
“不是试试。”无尘的话干脆利落,字字砸实,“是成,或者不成。”
说完,她再不多话,转身推开广济寺的侧门,灰布棉袍一飘,人就进去了。
只剩林承启一个人站在原地,脸还白着,手心冒冷汗,可浑身的血却一阵阵发热。
远处,小泥鳅他们还在好奇地往这边看。
林承启猛地回过神,只觉得后背一下子被冷汗湿透。
他看着那扇关上的寺门,又想起无尘那双没温度的眼睛,头一回真切地觉得,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比想得更吓人、也更……刺激的麻烦。
他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,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嘴巴。
“林承启啊林承启…让你嘴欠!让你非要跟着…这下好了…真他娘的要出事了…”
他自言自语,脸上却慢慢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和好奇。
天大的祸……天大的秘密……还有那个冷得像冰、又狠得像刀的她……
“小泥鳅!”他突然喊了一嗓子,吓了孩子们一跳,“走!回土地庙!爷有大事要想!”
他不再犹豫,带着几个小叫花子,脚步发飘却又很快地朝城西走去,像身后有鬼追,又像前头有宝等着他挖。
整个世界在他眼里,已经全变了样。
林承启大半夜“没影儿了”。这事儿要搁在平时,压根不算什么,他本来就是袁府里头有名的“野猴子”,没人管得住。可这回不一样。
三小姐袁静雪先是大发脾气,摔了一套粉彩茶碗——“准是又跟我二哥逛胡同去了!回来非得让爹打断他的腿不可!”她冲着小丫鬟嚷嚷,眼睛瞪得溜圆。
等到第二天晌午,人还没回来,她那点火气慢慢就变成了没着没落的着急。
她假装顺路,往前院门房那儿跑了两趟,问“瞧见林承启没有”
又偷偷叫小厮去袁克文常去的戏园子打听,回话说二少爷昨天压根没出过门。
这下袁静雪真有点慌了。
她自个儿跑到林承启那间破小屋外头,扒着窗户缝朝里看——床上乱糟糟的,人是真没回来。
“死猴子!臭猴子!”她咬着嘴唇低声骂,脚一下一下踢着地上的石子儿,心里却扑腾扑腾跳得慌。
她忍不住胡思乱想:是不是丐帮那帮人找他麻烦了?还是……他真在外头闯下大祸,自己溜了?
她憋不住了,扭扭捏捏去找她二哥袁克文。
袁克文正在书房写字,穿着一身月白褂子,清清闲闲的,好像外头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。
“二哥!”袁静雪揪着衣裳角,“你真……真没见着林承启?”
袁克文笔没停,头也不抬:“怎么?咱们三小姐一天不见那猴崽子,就心神不宁了?”
“谁心神不宁了!”袁静雪脸一红,跺脚说,“我是怕他在外头惹事,给咱们家丢人!”
袁克文这才放下笔,不紧不慢拿起手边的洒金扇,“唰”地一甩,露出上头画的墨梅。
他似笑非笑瞧着妹妹:“放心,那小子比鬼都精,丢不了。准是又瞧见什么新鲜玩意儿,野到哪儿玩儿去了。倒是你,”
他话头一转,眼里带点调侃,“小姑娘家,别瞎操心。”
袁静雪被二哥看得浑身不自在,又问不出个结果,气得一甩手绢:“不管就不管!叫他死外头算了!”说完就红着眼睛跑出去了。
可她心里那份担心,反倒像缠树的藤,越绕越紧。
等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