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”
“那……现在的缘分呢?”
无尘转过头,看见他眼巴巴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
“现在的缘分啊……就是个整天瞎想的傻小子。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嘛!袁公子那么出色,我拿什么跟人家比?”
“你不用跟谁比,”
无尘轻声说,“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“做我自己?”
林承启想了想,“那就是个会武功、会做饭、还会逗你开心的瘸腿伙计?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好!等腿好了,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!袁公子会写诗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“我还要天天给你讲笑话,保准让你天天开心!”
无尘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,眼神柔和了些。
这时林承启没站稳,差点摔倒,无尘连忙扶住他。
“你看你,腿还没好就乱跳。”
林承启趁机抓住无尘的手臂,笑嘻嘻地说:
“我这不是高兴嘛!姐你放心,等腿好了,我走得比袁公子还潇洒!”
“你还是先把腿养好再说吧。”
那天之后,连着七八天,小院那边都没动静。
朱允炆没再露面,连平常隐约能听见的念经声也停了。
无尘表面上一切如常,督促林承启练功,应付陈玄理的盘问,只是眼神总忍不住往小院紧闭的门上瞟。
过了几天,岛上一如往常。
陈玄理好像忙着教里的事,没怎么来找他们。
倒是小院里的“朱允炆”,状态时好时坏。
有时无尘和林承启在院子里走动,能看见朱允炆独自坐在廊下晒太阳。
那时的他眼神平静,带着历经世事的疲惫,望着远处海面,一坐就是大半天,像个真正看破红尘的隐士。
偶尔和无尘目光对上,也只是点点头,就不再理会,好像那天的相认从没发生过。
“姐,他今天看着挺正常。”
林承启碰碰无尘的胳膊,小声说,“是不是咱们那天看错了?”
无尘摇摇头,心里也拿不准。
眼前的朱允炆,和那天抓住她手、情绪激动的“袁寒云”完全不像一个人。
可是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情况又变了。
无尘想去找陈玄理问问船的事,路过小院时,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,还有几句含糊的呓语。
她停下脚步,院门没关严,她看见朱允炆扶着门框,脸色惨白,满头虚汗,身子微微发抖,眼神涣散,嘴里喃喃着:
“无尘……别走……等我……”
这状态,分明又是袁寒云!
无尘心里一紧,下意识想推门进去。
可就在这时,朱允炆猛地摇摇头,像是要摆脱什么,他使劲闭闭眼,再睁开时,眼里的狂热和痛苦不见了,又变回那种空洞的平静。
他长长吐了口气,拖着步子慢慢走回屋里。
无尘僵在原地,心里翻腾得厉害。
她忽然想起袁寒云在京城时,那些公子哥私下传的玩意儿。
能使人致幻的阿芙蓉!
又想起,有些海外秘法,能通过特别刺激,让精神暂时离开身体……
袁寒云根本不是真的灵魂穿越。
他是在用那种不要命的法子,消耗他自己在民国那个世界的身子,短暂地“碰到”这里的朱允炆!
这需要不断刺激,而那刺激,正在一点点要他的命。
想到他为了见自己,用上这么凶险的法子,无尘心里像被什么揪住了。
他们之间,毕竟有过那么亲密的过去,那些刻骨的思念也是真的。
现在看他这样糟践自己,她心里难受得很,好像他的自残,有她一份责任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