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偏不听。”
无尘又生气又担心,半拖半扶地带着他往外走。
“这河道疏浚每方土给银三分”
无尘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带到密室外面。
外面的新鲜空气让林承启渐渐清醒过来。
无尘蹲在他身旁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
“你在发烧,刚才一直在说胡话。”
林承启想坐起来,却觉得头晕目眩。
他揉着发痛的额头,茫然地环顾四周:
“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。”
“梦见什么了?”
无尘把水囊递给他。
林承启接过水囊喝了几大口,这才把幻境里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。
说到在通惠河里挣扎、打听朱鼎臣住处的情形时,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看来这密室里的毒气不简单,”
无尘思索着说,“竟能让人产生这么真实的幻觉。”
“不光是幻觉,”
林承启突然认真起来,“特别是那个朱鼎臣”
“我好像真的附在他身上待了一阵子。”
无尘听到这话,不由得愣住了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都意识到这密室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古怪。
“先歇着吧,”
无尘最后说道,“等你好些了,我们再慢慢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