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匣子,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她慌忙穿好衣服,可衣带还没系好,林承启就探头进来了。
“二爷醒了吗?”
他话说到一半,突然愣住了。
无尘衣衫不整地站在地上,领口微微敞着,头发散乱,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林承启的目光扫过床上熟睡的袁克文,又落回无尘身上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你们”
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无尘慌忙系好衣带,脸色惨白。
她想解释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这时袁克文醒了。
他看见屋里的情形,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。
他伸手想拉无尘,却被她躲开了。
“二爷,”无尘声音很低,“我先去煎药。”
她匆匆离开,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。
“二爷,您不能这样对无尘姑娘!”
“出去。”袁克文打断他,声音疲惫。
林承启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悻悻地退了出去。
他在廊下追上无尘,见她眼眶发红,心里更急了。
“无尘姑娘,你是不是是不是被欺负了?”
他结结巴巴地问,“要是二爷逼你,我、我帮你说理去!”
无尘摇摇头,眼泪却掉下来了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此刻的心情,有羞愧,有后悔,还有对未来的恐惧。
“不关二爷的事,她轻声说,“是我自己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那个温文尔雅的二爷,那个她默默仰慕的人,昨夜像是变了个人。
而她自己,也在药丸的作用下失去了理智。
林承启看着她哭,急得团团转,最后憋出一句:
“你别哭啊!要不要不我带你走吧?”
无尘愣住了。
她抬头看着这个总是冒冒失失的小林子,突然发现他眼里的关切是真挚的。
“谢谢你,”她擦擦眼泪,“但我不能走。”
她转身往厨房走去,留下林承启一个人站在廊下发呆。
而此时的无尘,正在厨房里对着药罐发呆。
药罐咕嘟咕嘟地响着,她却想起了昨夜袁克文滚烫的怀抱,还有今早他醒来时那个复杂的眼神。
她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