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觉得这中南海从来没这么冷过。
他正垂头丧气地走着,突然耳朵一疼——被人揪住了!生疼。
“哎哟!”他扭头一看,是袁家三小姐袁静雪。
她穿着新式的洋装裙子,气呼呼地瞪着他。
“臭小子!”袁静雪手上又加了把劲儿,“昨儿晚上被人送回来,今天就躲着我?说,这几天跑哪儿去了?”
林承启歪着脑袋,正好看见回廊下的袁克文和无尘。
袁克文摇着扇子看热闹,无尘还是低眉顺眼的。
一边是揪着他耳朵的大小姐,一边是不正眼瞧他的无尘。
这对比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“大小姐您轻点儿……”林承启龇牙咧嘴地求饶,“我这不是……不是办差去了么。”
“办差?”袁静雪松开手,却不依不饶,“办差用得着深更半夜让人送回来?还是个姑娘送回来的!”
她说着,故意往无尘那边瞟了一眼。
林承启揉着发红的耳朵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他偷眼去看无尘。
她终于抬眼看了看他和袁静雪,那眼神像看两个不相干的人。
“静雪,别闹了。”
袁克文这时笑着走过来:“小林子既然回来了,你就别为难他了。这位是无尘姑娘,暂住在府里帮衬些笔墨。”
无尘微微颔首,算是见礼。
她穿着素净,但一头青丝松松挽着。
袁静雪上下打量无尘,撇撇嘴:“二哥净找些奇怪的人进府。”
说着又瞪了林承启一眼,“你跟我来,爹书房那几盆兰草都快枯了,你去瞧瞧!”
林承启如蒙大赦,赶紧应声:“这就去,这就去!”
临走前又偷偷瞄了无尘一眼,见她已经转过身去,正低声和袁克文说着什么。
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,却又说不清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