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惊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,他有几个脑袋够掉?
想到这里,他心里那点疑虑和尽职尽责的念头,立刻被更强烈的自保意识压了下去。
眼前这混小子再不着调,也是大总统跟前挂过号、甚至能随意进出书房的人,自己何必为了个摸不着影的“飞贼”触这个霉头、担这个天大的干系?
他手上推拒的力道立刻变成了半扶半拽,语气也缓和了些,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关切:“行了行了,撑住点!真是……净会添乱!”
他扭头对身后同样迟疑不决的手下喝道:“都傻站着干什么?没看见林爷不舒服?搭把手,赶紧扶出去找个地方歇着!再去个人到厨房催碗热姜汤来!”
两个侍卫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林承启。
王彪最后瞥了一眼看似一切如常的书房,“走!”他不再犹豫,烦躁地一挥手,带着手下和被架着的林承启,迅速退出了书房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渐行渐远,书房内重归死寂,只剩下屏风后无尘极力压抑的细微呼吸。
一刻钟的功夫,林承启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从门缝里探了进来,脸上汗津津的,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邀功似的笑容,对着屏风小声喊:“姐姐?人走啦!快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