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腿——!”
吴有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。
肥胖的身躯像个失控的陀螺,打着旋儿向后倒去。
“轰隆”一声,重重压垮了路旁一丛茂密的灌木,枝叶断裂声噼啪作响。
打斗骤停。
冯褚卫躺泥水,呼吸如破风箱“嗬…嗬…”。
右臂剧颤,伤口汩汩冒血混泥浆脓水。
吴有能陷在塌灌木,屁股箭伤撕扯更剧,疼得呻吟难起。
李延威拄刀喘气,脸色煞白。
手背毒包胀痛奇痒,腿伤火辣。
三人皆强弩之末。
夕阳只剩最后一点余晖,勉强穿过枝叶,斑驳照在冯褚卫溃烂可怖的脸上。
头上瓜皮帽掉出老远,后脑勺秃了铜钱大一块,结着暗红痂。
他浑浊眼珠吃力转动,终于聚焦在十几步外歪脖子老槐树的树杈间,用尽气力,喉咙挤出沙哑破败却清晰的声音:
“树上的…臭小子!看够没?!还不…滚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