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上,暂留他一命。但这笔账,我与他还未算完。”
血屠长老点了点头,并未多言,转身扶起厉无咎,将一枚疗伤丹药塞进他口中,挥手示意弟子将其带下战台。
台下观众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,让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了任我行的恐怖。原本以为厉无咎能稳占上风,却没想到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这等实力,已然远超普通金丹后期。
“这任我行到底是什么来头?金丹中期居然能爆发出如此战力!”
“刚才那道血色雷柱太恐怖了,连执法长老都险些挡不住!”
“厉无咎师兄可是金丹后期,还持有上品魔器,居然输得这么惨……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血狂、苏媚儿、赵烈、吴涛四人坐在观赛席上,脸色皆是凝重无比。他们本以为任我行只是运气好,如今看来,这才是真正的劲敌。
任我行立于战台中央,目光扫过观赛席上的四人,朗声道:“剩下的比试不必再分场次了。血狂、苏媚儿、赵烈、吴涛,你们四人一同上台,我一并解决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“什么?一人挑战四人?这也太狂妄了!”
“任我行是不是赢了厉无咎就飘了?居然敢说这种大话!”
苏媚儿柳眉一蹙,娇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:“狂妄之徒!真以为赢了厉无咎,就能目中无人?”
血狂猛地站起身,周身血色灵力暴涨,肌肉虬结如铁,怒声喝道:“好!既然你找死,那我们便成全你!”
赵烈手持血色长枪,眼神锐利如鹰,沉声道:“四人联手,未免胜之不武。但你既口出狂言,我等便让你知晓,峰内老牌金丹后期的厉害!”
吴涛则面色平静,周身气息厚重如山,缓缓道:“出手吧,我等倒要看看,你究竟有何底气。”
四人对视一眼,同时身形一动,如同四道流光般跃上战台,将任我行团团围住。四股金丹后期的威压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恐怖的气场,让台下不少弟子都感到窒息。
血狂位于正前方,双拳紧握,血色灵力凝聚成拳套,散发着刚猛无匹的气息;苏媚儿在右侧,指尖萦绕着淡紫色的毒血,眼神娇媚却暗藏杀机;赵烈在左侧,长枪斜指地面,枪尖闪烁着寒芒,随时准备刺出致命一击;吴涛则在后方,双手结印,周身浮现出厚重的血色护盾,显然是负责防御与辅助。
“任我行,今日便让你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!”血狂怒喝一声,率先发起攻击。他双脚猛地一踏,战台再次震颤,身形如同炮弹般朝着任我行冲去,右拳带着崩山裂石之力,朝着任我行面门轰来。
与此同时,苏媚儿指尖弹出数十道细如牛毛的毒血针,带着破空的锐啸,悄无声息地朝着任我行周身要害射去;赵烈身形一闪,长枪如同毒蛇出洞,直指任我行丹田;吴涛则催动护盾,将整个战台笼罩,防止任我行逃脱。
面对四人的围攻,任我行神色不变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心念一动,周身灵力骤然爆发,右手掌心涌出一团浓郁的血色云雾,瞬间扩张蔓延。
随着任我行一声低喝,血色云雾瞬间化作方圆百里的浩瀚血海,将整个峰顶都笼罩其中。血海翻滚,浪涛汹涌,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和霸道的压制力,四人体内的灵力瞬间被压制了三成,动作也变得滞涩起来。
血狂的拳头刚进入血海范围,便如同陷入泥沼般,速度骤减,拳头上的灵力也在快速消散;苏媚儿的毒血针落入血海,瞬间被血色灵力吞噬,化为无形;赵烈的长枪被血海浪涛包裹,枪势被硬生生打断;吴涛的护盾更是在血海的压制下,光芒黯淡了许多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血狂怒吼一声,奋力想要挣脱血海的束缚,却发现越是挣扎,体内的生机便被血海吞噬得越快。
任我行立于血海中央,如同掌控生死的魔神。他眼神冰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