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范围的血海,将整个战台笼罩其中。
血海翻滚,浪涛汹涌,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和霸道的压制力。厉无咎的血色长剑刚进入血海范围,便如同陷入泥沼般,速度骤减,剑上的灵力也在快速消散;那些扑来的血魂,更是在血海的压制下,嘶吼声变得微弱,前进的速度慢了不止一倍。
“什么?!”厉无咎脸色大变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你居然是金丹中期?而且这血海之力……怎么会如此霸道?”
他一直以为任我行只是金丹初期,却没想到对方隐藏了修为,更掌握了如此诡异的血海秘术。
任我行立于血海中央,如同掌控生死的魔神。他眼神冰冷,心念一动,血海中顿时有数十道细小的血色闪电窜出,如同毒蛇般朝着血魂和厉无咎射去。
“滋滋滋!”
血色闪电落在血魂身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那些平日里凶悍无比的血魂,在血色闪电的攻击下,如同冰雪遇骄阳,瞬间消融,发出凄厉的惨叫,化作丝丝缕缕的怨气,被血海尽数吞噬。
同时,任我行身形一闪,避开厉无咎的长剑,右手的手指凝聚出一滴滴血液,最后凝聚成一道血柱,带着狂暴的力量,朝着厉无咎射去。
厉无咎反应极快,急忙挥动血魂幡,凝聚出一道厚重的血色屏障。
“轰!”
血色雷柱狠狠射在屏障上,屏障瞬间布满裂纹,狂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入厉无咎体内。他喷出一口鲜血,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,脸上充满了震惊与恐惧。
他越打越心惊,任我行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。金丹中期的修为,却能爆发出媲美金丹后期巅峰的战力,尤其是那血海与雷霆结合的力量,既霸道又诡异,让他防不胜防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厉无咎嘶吼着,再次挥动血魂幡,想要召唤更多的血魂。
但任我行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他脚步一踏,身形瞬间出现在厉无咎面前,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尖凝聚出一滴滴精血,精血在空中快速凝聚,化作一道水桶粗细的血色雷柱,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。
“受死吧!”任我行沉声喝斥,血色雷柱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朝着厉无咎轰去。
厉无咎脸色惨白,眼中充满了绝望,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一击。
就在血色雷柱即将触及厉无咎眉心的刹那,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喝声骤然响彻峰顶:“住手!”
话音未落,一道紫黑色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战台中央,正是执法长老血屠。他周身散发出深不可测的威压,抬手一挥,一道厚重的血色屏障便挡在了厉无咎身前。
“轰——!”
血色雷柱狠狠撞在屏障上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。狂暴的雷血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宣泄而出,整个战台剧烈震颤,血晶岩台面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纹,无数碎石夹杂着血色电光飞溅四射。血色屏障剧烈涟漪,险些被直接洞穿,血屠长老脸色微变,猛地加重灵力,才堪堪稳住局面。
任我行眉头紧蹙,周身灵力一收,剩余的雷血之力化作漫天血雾消散。他冷冷看向血屠长老:“长老此举何意?血子之争规则言明生死不论,为何拦我?”
血屠长老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厉无咎,又看向气势凌厉的任我行,沉声道:“厉无咎虽败,却也是峰内核心弟子,一身修为不易。血子之争旨在选拔传承者,而非斩尽杀绝,留他一命,亦是给峰内留一份战力。”
厉无咎瘫坐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看向任我行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怨毒。他刚才已然感受到死亡的气息,若不是血屠长老及时出手,此刻早已化为飞灰。
任我行眼底杀意翻腾,却也知晓长老的话句句在理。血穹峰正值用人之际,无故斩杀金丹后期弟子,确实会损耗峰内实力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戾气,冷声道:“今日看在长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