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任我行吐出一个字,声音不大,却让赵五浑身一颤。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,灰溜溜地转身就跑,连头都没回。
周围的邻居纷纷松了口气,看向任我行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。有胆大的街坊说道:“任先生真是深藏不露!这赵五在都城东巷横行多年,今天总算遇到克星了!”
“多谢先生出手相助。”女子抱着孩子,对着任我行深深一拜,声音哽咽,“若不是您,我和孩子今天恐怕……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任我行扶起她,目光落在孩子身上,眉头微蹙,“孩子病得很重,为何不及时医治?”
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:“孩子得了肺痨,抓药需要不少钱,家里的积蓄都被他拿去赌了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……”
任我行沉默片刻,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她:“这锭银子你拿着,先带孩子去太医院分号瞧病,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,别再受他的欺负了。”
这锭银子足有十两,对于普通农户来说,算得上是一笔巨款,足够在都城租个小铺子营生。女子连忙推辞:“先生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……您已经救了我们母子,我们怎么还能拿您的钱?”
“拿着吧。”任我行坚持道,“救人救到底。孩子的病不能耽误,你若实在过意不去,日后便多做些桂花糕送来,我喜欢吃。”
女子看着任我行温和的眼神,知道他是真心相助,不再推辞,含泪收下银子,又对着他深深一拜:“先生大恩大德,民妇永世不忘!日后先生有任何差遣,民妇万死不辞!”
她抱着孩子,步履蹒跚地朝着街外的太医院分号方向走去,走了几步,还不忘回头对着任我行再次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