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帖都发出去了。
田韵韵乖乖点头。
心里却想的是,何家千家两家的长辈都在,世子和国公夫人也没有出事。
千黎古照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就黑化的。
除了剧情的必定走向,还有千父!
田韵韵在心里默默的给他点了根蜡。
千父不知道会不会作妖,原身的渣爹估计会来揭穿她的身份。
田韵韵每天吃吃喝喝,过起了咸鱼摆烂生活。
北国大牢中,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缩在角里,不明白为什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。
怀念起女人和孩子都在的日子。
梦里,女人煮好了饭菜叫他起来。
男人睁开眼睛,看到一身黑的人戴着帽子,被遮住了半张脸。
被吓了一跳张开就要喊。
黑衣人:“闭嘴,想活命就听话。”
男人捂着嘴巴,心想他是要救自己出去的。
他张阿三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
男人坐在马车上,感觉梦没醒,他用力掐了把自己的胳膊。
疼!
男人欣喜若狂,“亲人,谢谢你救我出来。”
黑衣人:“闭嘴。”依然没有把帽子取下来。
尽管同坐一辆马车,男人只看到对方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薄唇。
有些渗人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一张纸扔到了男人面前。
黑衣人掏出一盒印泥,“按个手印。”
认亲宴这天,国公府大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带着贺礼进来的客人进了大门,互相打着招呼。
男客坐在一边,喝茶喝酒。
女客则在另一边,同样摆了瓜果点心和茶水。
几个下人端着果盘走了出来,其中一个眼珠子乱转,朝中间主位看去。他正是前身的渣爹。
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到,禀告给了国公爷。
国公爷:“盯紧点。”
就在这时,打扮得焕然一新的田韵韵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大红色披风,头发梳了个双环髻,戴着毛绒绒的头饰,随着走动像两只兔子耳朵,马面裙上绣着兔子像是活的。
十五岁的少女笑得明媚张扬。
众人呆呆的看着走出来的姑娘。
渣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一,会不会是长得相似的人?
他心底的一点儿底气全都没了,这个姑娘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站在她左右,向宾客介绍秀娘,他们认的义女。
国公夫人笑着说道:“秀娘,和诸位贵客打个招呼。”
渣爹脸上又露出得意的笑,他打赌,假秀娘不敢说话。
“秀娘多谢诸位。”田韵韵清脆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里。
渣爹都白了,求救的看向人群当中的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对他眨了眨眼睛。
渣爹一咬牙,挤出人群冲到了中间。
男客和女客都伸长了脖子看向突然出现的意外。
国公夫人手不自觉的捏起来,看了国公爷一眼,看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国公夫人放松下来,挑了下眉,“谁敢在认亲宴上放肆!”
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渣爹耳朵疼,他缩了下脖子,双腿跪了下来。
颤颤巍巍的从身上取出一张纸举到头顶,“我有话要说,她无情无义对几个妹妹不管不顾,另外,一一被卖给别人当媳妇。”
众人听到他话,全都起身围了过来。
见他前言不搭后语,以为是受了刺激的神经病,看热闹的心思都少了。
“一一和你什么关系?”田韵韵突然发问。
一瞬间众人的目光都朝渣爹看去。
渣爹:“一一是我女儿。”
田韵韵:“我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