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,叫田秀娘。”
渣爹:“……你分明是我亲女儿。”
忍了半天的世子忍不住了,把田韵韵拉到身后,“你说是就是,那我还是你祖宗!”
国公爷咳嗽了一声,“退下。”
世子乖乖的退到一旁,冲着田韵韵笑,哥哥还是护犊子的。
国公爷:“如果你真是秀娘的亲生父亲,那她娘呢?你为何之前不出现与我们说明,我国公府也不是不讲道理……”
每说一句渣爹的脑袋就往下低一分。
在场众人觉得国公爷说得挺对。
国公爷扫了眼众人,大步走到渣爹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质问道:“你故意在认亲宴上捣乱,是谁指使的?”
渣爹心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慌乱的往男客那边看。
被在场众人关注着,他的一举一动被放大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人群当中有个涂脂抹粉的阴柔男人引起了国公爷的注意。
阴柔男人狠狠的瞪了渣爹一眼,突然转身往外走去。
国公爷:“不要把他放跑了。”
一时间宾客那边乱作一团,家丁追出去,阴柔男人已经不见踪影。
阴柔男人从一家店铺后门走出来,轻蔑的扫了国公府的方向一眼,转身大摇大摆的往张侍郎府走去。
透明的白狼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田韵韵。
国公府里,宾客分成了两拨,一拨人相信国公爷夫妇的说辞,那个男人就是他的仇人请来恶心人的。
另一拨人则对着田韵韵指指点点。
“这么无情无义的人有什么脸站在这里。”一个姑娘高傲的扬着头,对突然冒出来的义女冷笑。
田韵韵:“你这么没脑子的人也配站在这里和我说话。”
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。
众人:“……”
从来没有见过姑娘家当面怼回去,最多阴阳怪气。
那姑娘反应过来急了,指着田韵韵,“你别太过分,知道我是谁吗?”
胡璇,化成灰都认识。
田韵韵:“多大的人了吵架还要爹娘帮忙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胡璇和五公主交好,平日作威作福惯了,众人只觉得解气。
现场那么姑娘没有一个开口帮腔的。
国公爷:“北国一个逃犯的话,你们也信?”
国公夫人:“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?那个神经病说的关我义女什么事?”
世子:“抓到人押送回北国去。有些人话别说得太早小心被打脸。”
千霓裳站了出来:“秀娘确实是刚进的金都。那日,我和大哥一起去接的。”
在场宾客全都看向冰块一样的千黎古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