呷了一口,仿佛刚才只是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抬眼看了看依旧恭立在旁的钟诚,淡淡道:“薛高还有事?”
“下官无事,不敢再叼扰厂公休息。”钟诚知趣地告退。
“恩,去吧。”魏忠贤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似是养神。
钟诚躬敬地退出值房,直至走出司礼监那座森严的院落,被午后的阳光一照,才感觉那萦绕周身的无形压力稍稍散去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宫城深处,朱墙金瓦沉默地矗立着,如同巨兽蛰伏。
刘家那边会是什么反应?张彝宪亲自登门,代表九千岁的意志,刘岳山恐怕连一丝尤豫都不敢有。那位不太走运的刘漱玉小姐,大概很快就要成为他的新娘了。
也好。
钟诚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冠,迈步向宫外走去。
舔狗也罢,棋子也罢,这戏既然开了场,就得认认真真演下去。而真正的较量,从来不在儿女情长,而在那星辰与铁血交织的、更大的棋盘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