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女子须得身子骨结实些,才好生养。”说到末了,声音又低软下去。
“强健些的女子么……”乜巢儿若有所思,随即恍然,【是了,那钟诚出身武勋世家,又是家中独苗,肩上担着传承香火的重任。在这等人家看来,女子强健,方能多子多福,支撑门户。他这般偏好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】
她明白了其中关窍,却并未再多说什么,只是神色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与温和,对陈青萍道:“好了,此事我已知晓。你且先回王恭厂去,一切如常,小心潜伏,莫要轻举妄动。日后自有教友按暗号与你连络。”
“是,弟子明白。”陈青萍心中虽仍有万千思绪,但见圣母已然成竹在胸,便也按下心潮,躬敬地行礼告退。
乜巢儿亲自将陈青萍送至院门口,看着她纤细的身影迅速没入胡同的阴影中,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才渐渐淡去。
她转身回屋,对侍立在一旁的老妪低声吩咐:“这里不能待了,今晚就换地方。把该烧的都烧干净,一点痕迹也别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