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臭扑面而来,熏得冉秋叶赶紧掏出手绢捂住了口鼻,连连后退了两步。
何雨柱也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,将冉秋叶护在身后,眼神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形容枯槁、满身恶臭的老头。
“我当是谁呢。原来是一大爷和二大爷啊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往日的敬意,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冰冷,“这么晚了,二位刚从茅房里‘视察’工作回来?怎么不赶紧回屋洗洗,跑这儿来熏人来了?”
面对何雨柱这夹枪带棒的讽刺,要是放在以前,易中海早就板起脸,拿出长辈的架子开始长篇大论的道德说教了;刘海中也早就挺起大肚子,端起二大爷的官威开始训斥了。
但现在,他们不敢。
他们就象是两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,在曾经看不起的人面前,彻底低下了那高昂的头颅。
易中海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的笑容。他那张布满皱纹和污垢的老脸皱成了一团,原本挺直的腰杆此刻深深地弯了下去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。
“柱子啊……看你这话说的。”易中海搓着那双满是冻疮和臭味的手,声音颤斗,带着十分明显的讨好意味。
“以前……以前是一大爷不对。一大爷老糊涂了,偏听偏信,让你受了不少委屈。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街坊情分上,看在一大爷以前也关照过你妹妹雨水的份上,你……你别跟一大爷一般见识。”
旁边的刘海中也赶紧凑了上来,跟着连连点头哈腰。他那个曾经滚圆的大肚子现在瘪了下去,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象个滑稽的稻草人。
“是啊是啊!柱子,二大爷以前也是猪油蒙了心,被权力冲昏了头脑。其实二大爷打心眼里知道,你是个有大本事的好后生!”
刘海中一边说着,一边贪婪地瞥了一眼何雨柱怀里那台半导体收音机,咽了口唾沫,终于把今晚拦路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:
“柱子,二大爷和一大爷知道,你现在出息了。你不仅娶了冉老师这么好的媳妇,你还在洛总工面前挂上号了!”
“你看咱们这……天天去扫旱厕,这大冷天的,粪坑里的冰茬子都能把人的手给割断了。咱们这把老骨头,实在是扛不住了啊!”
刘海中说到动情处,甚至眼圈都红了,硬生生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来。他猛地上前一步,竟然想要去拉何雨柱的骼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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