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这团散发着霉味的破布比起来,简直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!
同样是女人,同样是来相亲找男人的。
人家冉秋叶被傻柱当成姑奶奶一样供着,吃的是特供北海大对虾,喝的是高级茶叶。
而自己呢?不仅被傻柱骂得狗血淋头,好不容易赖上个许大茂,甚至被他占了便宜,结果就换来这么一件全商场最便宜的残次品!还要跟着他一起受城里人的白眼和嘲笑!
凭什么?!
一种深深的不甘和怨毒,像毒蛇一样在秦京茹的心底疯狂滋生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阴沉着一张长条脸。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,等回了四合院,把这乡下丫头骗上床,玩完之后立刻就让她滚蛋。花了老子八块钱,必须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秦京茹则是跟在后面,脚步沉重。她看着许大茂那干瘪瘦弱的背影,再想想他刚才在售货员面前那副点头哈腰、怂如狗的窝囊样,心里的鄙夷越来越浓。
两人就这样各怀鬼胎、一肚子邪火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
刚走进前院,就看到三大妈正端着一盆脏水出来倒。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,三大妈那双精明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鄙夷,故意阴阳怪气地拔高了嗓门:
“哟,许副队长,带着相好的置办嫁妆回来啦?这买的什么好东西呀,藏得这么严实?”
许大茂脸色一黑,全院谁不知道他昨天被爆出是“绝户”的事儿?三大妈这话分明就是在往他伤口上撒盐!
他冷哼一声,没有搭腔,加快脚步往后院走。
秦京茹低着头,抱着那件破棉袄,只觉得三大妈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。
穿过中院的时候,一阵浓郁的炖肉香味从傻柱的屋里飘了出来。
那不是普通的猪肉味,而是夹杂着某种高档香料的奇香。听院里人说,傻柱今天又请冉老师来做客了,这香味,简直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。
秦京茹闻着那股香味,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响了一声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傻柱那间温暖明亮的正房,再看看自己即将要进的、许大茂那间冷冰冰、毫无生气的厢房,心里的落差感瞬间达到了顶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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