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卑的灵魂上!
降维打击!
这是阶级、认知、灵魂上的全方位无死角屠杀!
秦京茹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期盼和侥幸的脸,瞬间变得煞白如纸。
她脖子上那条极其可笑的红围巾,此刻真的就象是一条绞索,勒得她喘不过气来。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极其彻底的羞辱。
这种羞辱,比昨晚被许大茂骗还要惨烈一万倍!因为何雨柱极其精准地撕开了她最深层的遮羞布——她的无知、她的庸俗、她的低贱!
“哇——!”
秦京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其残忍的心理暴击,她捂着脸,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、如同野猫丧子般的哭嚎。
她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转过身,象一只被扒光了皮的丧家犬,跌跌撞撞地逃回了那个四面漏风的偏棚里,一头扎进干草堆里,嚎啕大哭起来。
而在偏棚的阴影里。
秦淮茹一直象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,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,目睹了自己表妹被何雨柱踩在脚底摩擦的全过程。
她的心在滴血,她的眼中充满了极其恶毒的怨恨。
但她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因为她知道,何雨柱刚才骂秦京茹的每一句话,其实也是在骂她!
红星轧钢厂,西区最偏僻的第三号家属旱厕。
这个地方,是整个红星厂几万人都不愿意踏足的“流放地”。
六十年代的旱厕,没有冲水系统,加之这几天温度骤降,排泄物在池子里冻成了一座座坚硬且散发着极其刺鼻恶臭的冰山。
刘海中,曾经在这个厂里颐指气使、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七级锻工,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的二大爷,曾经戴着红袖标到处抓人的纠察队队长。
此刻,正穿着一身不知道传了多少手的、沾满了不知道是泥巴还是黄褐色可疑污渍的破旧清洁服。
他的手里,没有了曾经像征权力的搪瓷茶缸,也没有了打人用的橡胶棍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把又长又重、柄上沾满了冰碴子和粪水的木把大扫帚,以及一个用来砸冰粪的铁镐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
刘海中被旱厕里那股混合着氨气、硫化氢以及常年不散的腐败酸臭味,熏得眼泪鼻涕横流。他剧烈地咳嗽着,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咳出来了。
他艰难地举起手里的铁镐,极其笨拙地朝着那一坨冻得极其结实的污物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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