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越说越起劲,她极其骄傲地挺了挺自己极其壮实的胸脯,甚至还极其下作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胯。
“柱子哥,咱们农村有句老话,叫‘屁股大,好生养’!您娶媳妇,那是为了给老何家传宗接代的!您娶那么个病秧子回来,以后连干点家务活都费劲,更别说生大胖小子了!”
“您再看看我。”
秦京茹极其不要脸地往前凑了一步,那股子劣质的霉味和长时间不洗澡的酸臭味,直往何雨柱的鼻子里钻:
“我可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!我身板结实,能生养!只要您愿意,我明天就能给您洗衣做饭,保准明年就给您生个大胖小子!”
“您要不……再考虑考虑我?”
恶心。
极其彻底的、令人作呕的恶心。
何雨柱站在台阶上,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留在城里、为了吃上一口饱饭,彻底抛弃了礼义廉耻、甚至连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的农村绿茶。
他甚至连发火的兴趣都没有了。
这就好比一只极其高傲的雄鹰,看着地上一只正在极其卖力地吃着大粪、还妄图嘲笑白天鹅不会吃屎的癞蛤蟆。
何雨柱没有后退,他只是极其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仿佛在驱赶什么极其污秽的臭气。
他上下打量了秦京茹一眼,那眼神里的冰冷和轻篾,比这数九寒天的西北风还要刺骨一百倍!
“秦京茹。我以前觉得你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妞,贪点小便宜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极冷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字字如刀。
“但我今天才发现,你不仅土,你还蠢得无可救药!你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”
“你刚才说什么?冉老师瘦?不好生养?”
何雨柱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、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嗤笑。
“我呸!你也配提冉老师的名字?!”
何雨柱猛地往前逼近了一步,那极其强大的气场,瞬间将秦京茹吓得倒退了两步,脸上的做作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你睁开你那双长在屁股上的眼睛好好看看你现在的德行!”
“你以为你在脖子上勒一条散发着骚臭味的破抹布,你就能装文化人了?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,就象是一只沐猴而冠的猴子!穿上龙袍你也不象太子!那破围巾缠在你那粗脖子上,我看简直就象是上吊用的绳套!”
“冉老师那叫知书达理!那叫气若幽兰!人家脑子里装的是四书五经,是家国天下,是教书育人的大道理!”
何雨柱伸出手指,极其毫不留情地、重重地戳在秦京茹的肩膀上,戳得她一个趔趄。
“而你呢?!”
“你这颗极其愚蠢的脑袋里,除了那两口棒子面,除了怎么算计别人,除了想怎么张开腿找个长期饭票,你还有什么?!”
“你连给人家冉老师提鞋的资格都没有!你连给人家洗脚都不配!”
“你在我眼里,就是一条为了骨头谁都能跟的丧家之犬!昨晚你还在许大茂的屋里发骚,今天就跑来跟我推销你那极其廉价的屁股?”
“秦京茹,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。”
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,下了极其残忍、彻底斩断这个女人最后一丝妄想的最后通谍:
“我何雨柱就是打一辈子光棍,就是去大街上讨饭,我也绝对不会看你这种见利忘义、嫌贫爱富的贱骨头一眼!”
“赶紧带着你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馊味,滚回你那个漏风的破棚子里去!别在这儿脏了我的地界,碍了我的眼!”
轰!
何雨柱这番如同狂轰滥炸般、没有一个脏字却极其诛心、极其恶毒的话语,如同几万吨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秦京茹那极其狭隘、极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