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地笑了笑,转身从炉子上提起一把烧得滚开的水壶,拿出一个崭新的、洗得发亮的搪瓷茶缸,抓了一撮高碎茶叶,给冉秋叶沏上了一杯热茶。
“冉老师,您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。菜我已经备得差不多了,还有最后一道工序,您稍坐片刻,马上就上菜。”
说罢,何雨柱系上一条雪白的围裙,转身走向了靠墙的灶台。
冉秋叶捧着热茶,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何雨柱的背影。
她看着这个男人熟练地拿起菜刀,手腕翻飞间,案板上发出极其富有节奏感和韵律的“笃笃笃”声。那宽阔的后背,专注的神情,无一不散发着一种属于劳动者的、极其踏实的魅力。
比起学校里那些整天只会咬文嚼字、手无缚鸡之力的男教员,眼前的何雨柱,有着一种能让人在灾荒年月里感到绝对安心的阳刚之气。
就在冉秋叶暗自思忖的时候,灶台那边传来了“嗞啦”一声爆响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奇香,如同平地惊雷一般,在狭小的屋子里轰然炸开!
那不是普通的葱姜蒜爆锅的味道,而是一种混合了顶级海鲜的鲜甜、以及某种带着异域风情的浓烈香料味。
这是洛川随手赏赐的极品白胡椒与迷迭香,在热油的激发下,与特供北海大对虾产生的化学反应。
冉秋叶是归国华侨的子女,小时候家境极其优渥,父母偶尔也会带她去老莫或者一些高级西餐厅开开洋荤。
但自从回国遇到困难时期后,她已经有四五年没有闻到过如此纯正、如此高级的香料味了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冉秋叶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鼻翼微微抽动,胃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得翻江倒海。
“得嘞!第一道菜,来喽!”
何雨柱转过身,端着一个青花瓷的粗瓷大盘子,稳稳地放在了八仙桌的正中央。
冉秋叶定睛一看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盘子里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六只体型硕大的对虾!每一只都有成年男人的手掌那么长!
在1962年,普通老百姓连河沟里的小虾米都捞不到几只,这种级别的北海大对虾,绝对是属于国家特供级别的战略物资,是用来招待外宾或者部级以上领导的。
而现在,它们却出现在了一个轧钢厂厨师的相亲宴上。
虾背已经被何雨柱用极其精湛的刀工片开,抽去了虾线。虾壳在烈火的煎炸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红润色泽,晶莹剔透的虾肉微微翻卷,上面均匀地撒着一些极其细碎的黑白香料粉末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