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原本的疑虑和警剔已经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深的敬佩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羞涩与心动。
“何同志,您……您真是一个伟大的人。”
冉秋叶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,“现在象您这样有担当、有大爱的人,真的太少了。刚才……是我差点听信了小人的谗言,误会您了。”
冉秋叶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旁边僵立如僵尸般的秦淮茹,眼神里透出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厌恶和鄙夷。
这一眼,彻底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心防。
秦淮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在冉秋叶的心里,她已经成了一个恶毒的长舌妇、一个小人。
而何雨柱,则踩着她和她女儿的身体,在这位高贵的文化人面前,立起了一尊无法撼动的金身!
“冉老师,您言重了。我这就是力所能及,做点实事。”
何雨柱见好就收,他极其绅士地侧过身,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“请”的手势,那动作虽然略显生硬,但却透着满满的尊重。
“外面风大,别在这儿站着了。快请进屋。”
“我为了迎接您,可是把看家的本领都拿出来了。今天中午,我让您尝尝,什么是真正的四九城绝活!”
“好,那我就叼扰了。”
冉秋叶脸颊微红,推着那辆飞鸽自行车,在何雨柱的引导下,缓缓走上了正房的台阶。
当正房的大门打开的瞬间。
一股极其温暖的热浪,夹杂着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、极其高级的复合肉香(那是洛川给的极品白胡椒和西式香料催发出来的香味),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,瞬间淹没了冉秋叶的所有感官。
“这……好香啊……”冉秋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,被迎进了那间早就打扫得纤尘不染、温暖如春的屋子。
“咣当!”
厚重的木门被何雨柱轻轻关上。
也将屋内的温暖、香气、以及即将展开的美好未来,与屋外那个阴冷、绝望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冉秋叶一踏进何雨柱的正房,就忍不住轻轻发出了一声感叹。
外面的四合院破败、拥挤,充满了灰扑扑的年代感。但这间屋子,却截然不同。
屋子里生着一个大铁炉子,炉火烧得极其旺盛,将整个房间烘烤得温暖如春,冉秋叶甚至觉得身上那件厚实的呢子大衣都有些热了。
更让她惊讶的是屋里的整洁程度。在那个年代,单身汉的屋子往往是脏乱差的代名词,尤其是厨子,家里肯定到处都是油烟味和酸馊味。
但何雨柱这间屋子,地面被擦洗得露出了青砖的本色,老式的八仙桌上一尘不染,甚至连窗户纸都糊得平平整整,透着明亮的光。
屋里不仅没有油烟味,反而弥漫着一股极其高级、令人垂涎欲滴的复合肉香。
小当和槐花两个小丫头极其懂事,知道今天柱子叔要招待重要的客人,她们一人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白面馒头,冲着冉秋叶甜甜地笑了一下,便乖乖地撩起门帘,躲进里屋的火炕上去吃了,绝不出来打扰大人的正事。
“冉老师,寒舍简陋,您随便坐。我去把您的大衣挂起来。”
何雨柱走上前,极其自然却又保持着绝对礼貌的距离,接过冉秋叶脱下来的呢子大衣,小心翼翼地挂在门后的衣架上,生怕弄上一丝灰尘。
“何同志,您太客气了。这屋子收拾得可真干净,比我们学校的办公室还要整洁呢。”冉秋叶由衷地赞叹道,在八仙桌旁的一张长条凳上坐了下来。
“嗨,我这人别的毛病没有,就是见不得邋塌。做厨子的,要是自己家里都拾掇不干净,那做出来的饭谁敢吃啊?”
何雨柱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