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脸,看着这两个发疯的女人,心里的火也上来了。他在厂里受气(被保卫科赶出来),回来还得受这两个娘们的打?
“够了!!”
许大茂猛地一掀桌子,“哗啦”一声,盘子碗碎了一地。
“秦淮茹!你少他妈在这儿撒泼!我那是……那是流程还没走完!谁说我骗人了?”
“还敢嘴硬?!”秦淮茹冷笑一声,眼神变得极其阴毒,她往前逼近一步,死死地盯着许大茂,“许大茂,你不是副队长吗?你不是要抓我吗?”
“行啊!咱们现在就去保卫科!去找张大彪!去找杨厂长!”
“我就告你诱骗无知少女!告你利用职务之便搞破鞋!告你流氓罪!”
“我还要把你这几天对我妹妹动手动脚的事儿,全都抖搂出来!我看你这个纠察队副队长还能不能当得成!我看你会不会被拉去吃花生米!”
“流氓罪”三个字一出,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在那个年代,这三个字的杀伤力堪比核弹。一旦坐实了,轻则发配大西北劳改一辈子,重则直接打靶归西。
许大茂的腿瞬间就软了。
他那张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,此刻变得煞白。他太了解秦淮茹了,这女人要是真豁出去了,绝对能干得出来。而且秦京茹就在这儿,人证物证俱在,这几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是事实。
他要是被扣上这个帽子,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“别……别介啊……”许大茂瞬间怂了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秦姐,秦姐!有话好说,咱们是邻居,何必闹得这么僵呢?”
“棒梗的事儿,我是真尽力了,是洛总工那边压得太死……”
“我不听这些!”秦淮茹一声断喝,“许大茂,我看透你了!你就是个废物!是个软蛋!”
“京茹!收拾东西!咱们走!”
秦淮茹一把拉过秦京茹,开始胡乱地把秦京茹的那个蓝布包袱往身上背。
“这破地方,咱们一分钟都不待了!让他自个儿跟这破屋子过去吧!”
秦京茹此时也彻底清醒了,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穿鞋:“姐,咱们去哪啊?”
“回咱们那棚子!哪怕冻死饿死,也不受这绝户的气!”
姐妹俩象是躲瘟神一样,风卷残云般地冲出了许大茂的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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