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砸死人的窝头,心里暗骂一句:败家子,看一眼得了,还真想买啊?
要知道,这一根油条,那可是好几分钱,还得搭上半两粮票!
对于阎家那个“算盘精”来说,这简直就是割肉!
然而。
下一秒发生的事情,彻底颠复了刘海中的世界观。
只见阎解成也不问价,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票子——注意,是一叠!
虽然看不太清面额,但那种掏钱的动作,那是相当的潇洒,相当的随意。
“老板!来两根油条!要刚出锅的!炸老点!”
阎解成那公鸭嗓,喊得震天响,生怕周围人听不见似的。
“两……两根?!”
躲在电线杆后面的刘海中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要知道,就算是他这个七级工,平时舍得买一根油条尝尝鲜,那都得算是过节了。
这阎解成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五,还要被阎埠贵搜刮,他哪来的钱一顿早饭吃两根油条?
更离谱的还在后头。
摊主麻利地炸好两根油条,用草纸包好递过去。
阎解成接过来,也不嫌烫,大口大口地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!”
那清脆的声音,听得刘海中心里直痒痒。
可是,阎解成才吃了一根的一半,突然眉头一皱,一脸嫌弃地“呸”了一声:
“什么破油!一股子哈喇味儿!”
“不吃了!倒胃口!”
说着,他在众目睽睽之下,竟然把手里剩下那一根半金灿灿、香喷喷的油条,像扔垃圾一样,随手往路边的臭水沟里一扔!
“啪嗒!”
油条掉进了脏水里,瞬间就不能吃了。
旁边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立刻冲了过去,叼起油条就跑。
静。
死一般的静。
周围那些正在啃窝头、或者只能闻闻味儿的路人,一个个都看傻了。
这年头,粮食就是命啊!
浪费粮食那是犯罪啊!
但这阎解成,竟然就把这一根半油条给扔了?仅仅是因为“倒胃口”?
“这……这特么是地主老财也没这么造的啊!”
刘海中的手都在哆嗦。
他看着那个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不对劲!
太不对劲了!
这阎家虽然爱算计,但那是出了名的抠门!阎埠贵连咸菜条都要书着根吃!
阎解成这是哪来的底气?
难道……天上刮金条了?
还是说……
刘海中是个聪明人,或者说,是个在官场(虽然是底层)混迹了一辈子的老油条。
他的脑子里,瞬间闪过了一道闪电。
他想起了阎解成现在的职位——废品回收组副组长。
那是个什么地方?
那是管理全厂废旧物资的地方!
虽然看着脏,但那里面……可是全是铁!全是铜!全是国家的财产啊!
“嘶——!”
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牙花子都疼。
他继续跟着,脚步变得更加轻盈,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。
只见阎解成扔了油条之后,似乎是为了去去嘴里的“哈喇味儿”。
他停下脚步,从那个脏兮兮的工装口袋里,摸出了一个烟盒。
刘海中眯着眼,死死地盯着那个烟盒。
不是那种几分钱一包的“经济牌”。
也不是那种散装的旱烟叶子。
那个烟盒是白底金字的,上面印着一座雄伟的城楼。
“大……大前门?!”
刘海中差点喊出声来。
而且看那个长度,还是带过滤嘴的高级货!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