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家的天!
我手里还有权!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带在空中挥舞出一道道残影,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。
每一鞭子下去,都伴随着刘海中的怒吼:
“想沾光是吧?!”
“想狐假虎威是吧?!”
“老子让你们沾!老子让你们威风!”
“你们这两个废物!除了吃就是睡!除了算计老子就是给老子丢人!”
“老子今天不把你们这层皮给扒了,我就不姓刘!”
小屋里,瞬间变成了修罗场。
桌子翻了,椅子倒了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抱头鼠窜,象是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绝望地躲避着老爹的“雷霆之怒”。
“妈!妈!救命啊!我爸要杀人啦!”
刘光天一边躲,一边冲着缩在炕角的二大妈哭喊。
但二大妈哪敢动啊?
她看着状若疯魔的老伴,早就吓得把头埋进枕头里,连看都不敢看一眼,生怕那皮带稍微偏一点,就落到自己身上。
在这个家里,刘海中就是绝对的暴君。
他的权威,是用拳头和皮带创建起来的,不容置疑,更不容反抗。
惨叫声穿透了门窗,穿透了墙壁,在寂静的深夜里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后院的邻居们被惊醒了。
中院的也听见了。
甚至连前院刚准备睡觉的阎埠贵一家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正躺在炕上,骼膊疼得睡不着,正在那儿琢磨着怎么报复洛川呢。
听到隔壁传来的惨叫声,他那张阴郁的脸上,竟然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打!使劲打!”
“打死一个少一个!”
“这刘海中,也就是这点出息了。”
“在外头受了气,回来拿儿子撒气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车间监督员’?呸!就是个窝里横的废物!”
而在中院。
傻柱披着大衣,站在门口,听着后院传来的“二重奏”,乐得直摇头。
“得,这二大爷是新官上任三把火。”
“可惜啊,这火没烧到车间里,全烧在自家儿子屁股上了。”
“这动静,听着都疼啊!”
“不过也是活该!那刘家哥俩平时也没少干缺德事,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!”
没有一个人去劝架。
在这个冷漠的四合院里,刘家的家暴已经成了保留节目。
更何况,大家现在都在等着看刘海中的笑话,谁会去触这个霉头?
终于。
在足足打了有十几分钟后。
刘海中累了。
他是真的累了。
毕竟上了岁数,又受了腿伤,这一通发泄,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。
他喘着粗气,胸膛象风箱一样起伏,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手里的皮带也垂了下来,无力地拖在地上。
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,此刻已经缩在墙角,抱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身上的棉袄都被抽烂了,露出里面的棉絮。
脸上鼻青脸肿,涕泪横流,看着要多惨有多惨。
“滚……”
刘海中指着门口,声音虚弱,却依旧阴狠: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
“今晚谁也不许在屋里睡!”
“都给我滚到外头去反省!”
“滚!!!”
一声怒吼。
两兄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门,连头都不敢回,直接钻进了寒风刺骨的院子里。
哪怕外面冷得象冰窖,也比这个充满了暴力的家要安全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