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呼出声:
“就是那个……必须要穿皮鞋、还得会说洋文才能进的莫斯科餐厅?”
“那必须的啊!”
三大妈把手里的烂菜叶子一甩,仿佛那是去老莫的入场券:
“而且我还听说了,洛工这次为了庆祝自己洗清冤屈,又抱得美人归,准备大宴宾客!”
“咱们全院,不管大人小孩,有一个算一个,都能去!”
“我的妈呀!”
赵大妈激动得手里的肥皂都掉地上了:
“全去?那得多少钱啊?”
“人家洛工差钱吗?”
三大妈翻了个白眼,一副这就是真理的表情:
“人家那打火机赚的是美金!美金懂不懂?”
“请咱们吃顿饭,那就是拔根汗毛比腰粗!”
“哎哟喂!那感情好啊!”
另一个住在倒座房的孙大妈咽了咽口水,眼睛里冒着绿光:
“我这辈子还没吃过那什么‘罐焖牛肉’、‘奶油蘑菇汤’呢!”
“听说那里的面包比棉花还软,那红酒比血还红!”
“这回可是沾了大光了!”
一时间。
一种名为“贪婪”的情绪,在水池边疯狂蔓延。
大家开始疯狂地脑补那场根本不存在的盛宴。
有人甚至开始盘算着怎么占便宜。
“我跟你们说啊,这两天家里都别蒸窝头了!”
三大妈回到家,关上门,对着正饿得嗷嗷叫的阎解旷和阎解娣,一脸严肃地教育道:
“都给我饿着!”
“实在饿不行了就喝凉水!”
“把肚子给我腾空了!”
“等到周末那天,咱们去吃洛工的喜酒!那可是不要钱的油水!”
“咱们家老阎之前那两天进去了,解成那两天也没带回来饭菜,这损失咱们得从这顿饭里吃回来!”
“不仅要吃饱,还得带饭盒!把能装的都装回来!”
阎解旷眼睛都亮了:“妈!我要吃肉!我要吃大肘子!”
“吃!使劲吃!吃穷他!”
不仅仅是阎家。
整个四合院,几乎家家户户都在打着这个算盘。
有人甚至连那天的衣服都找出来了,缝缝补补,想要在“老莫”那种高级地方露个脸。
贾家虽然没人了,但如果是贾张氏还在,估计这会儿连盆都准备好了。
这种全院性的意淫,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、饥饿的躁动。
然而。
在这一切喧嚣的背后。
却有一个人,冷眼看着这群小丑的狂欢。
中院,何家。
傻柱正坐在板凳上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,“霍霍”地磨着那把传家的菜刀。
刀刃雪白,寒光闪闪。
“哥,你听听外头……”
何雨水坐在旁边剥蒜,听着院里那些关于“老莫”、“全院席”的传言,忍不住摇了摇头:
“这帮人是不是疯了?”
“洛工什么时候说过要请全院去老莫了?”
“做梦呢吧?”
傻柱停下手中的动作,用大拇指试了试刀锋。
“哼!”
傻柱冷笑一声,眼里满是嘲讽:
“这叫什么?”
“这就叫—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长得丑想得美!”
“洛工是什么人?那是讲究人!”
“他能让这帮嚼舌根子、见利忘义的老帮菜去老莫丢人现眼?”
“那天晚上洛工跟我交代得清清楚楚。”
傻柱压低了声音,象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:
“咱们院子里的人就在咱们院里摆着吃!”
“统共就三桌!”
“里面还要分出去一桌是给咱们这些‘帮忙’的人!”
“至于那帮想去蹭吃蹭喝、还想打包带走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