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功臣’。”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,就在三人面前,毫不留情地关上了。
冷风卷着雪花,打在门板上,也打在三人的脸上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三人站在台阶下,手里的烂苹果网兜还在风中晃荡。
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,变成了尴尬、愤怒、羞耻混合在一起的扭曲表情。
闭门羹!
而且是那种被踩在地上摩擦了一遍脸皮之后的闭门羹!
“他……他怎么敢?!”
过了好半天,许大茂才回过神来,气得浑身都在哆嗦,指着大门骂道:
“咱们可是救了他!要不是咱们举报,他洛川能有今天?”
“太狂了!简直是太狂了!”
刘海中也是气得直喘粗气,手里的拐棍把地面戳得笃笃响: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“这就是典型的资本家做派!冷血!无情!傲慢!”
“他真以为他在部里有点关系就了不起了?”
“等咱们的任命下来了,等我当了车间主任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“我卡他的零件!我卡他的进度!我看他还怎么狂!”
阎解成提着那兜苹果,更是委屈得都要哭了:
“这苹果……我排了半天队才买到的呢……”
“算了!”
许大茂阴沉着脸,把领子竖起来,挡住那张被冻得发青的脸:
“走!”
“跟这种人没话说!”
“咱们先把自己的实权拿到手再说!”
“我就不信了,这红星轧钢厂,还能让他一个人说了算?”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咱们走着瞧!”
三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,背影狼狈得象是在逃难。
刚才来时的那种意气风发、那种“平起平坐”的幻想,此刻已经被洛川那扇冰冷的大门,给夹得粉碎。
接下来的两天。
南锣鼓巷95号院的气氛,变得极其诡异。
一方面,许大茂、刘海中那几个人,虽然被洛川关在门外吃了闭门羹,但在院里其他邻居面前,依然摆出一副“高层交互”、“虽然没进门但达成了某种默契”的神秘姿态。
他们到处吹嘘自己在厂里即将到来的高位,享受着邻居们的廉价恭维。
而另一方面。
一个更加劲爆、更加让全院人抓心挠肝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个角落——
洛川要办喜事了!
就在这周末!
这个消息,就象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,瞬间炸开了花。
中院,水池旁。
这里历来是四合院的情报中心和谣言集散地。
这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一大帮老娘们儿就借着洗菜、洗衣服的由头,凑在了一起。
虽然手冻得通红,但嘴里的热乎气儿可一点没少。
“哎,听说了吗?这周末就是正日子了!”
前院的赵大妈一边搓着那个怎么也洗不干净的破床单,一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:
“那可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啊!以前的‘娄半城’家!”
“这排场,能小得了?”
“我听说啊,光是嫁妆就拉了三卡车!那被面全是丝绸的,闪得人眼瞎!”
旁边的三大妈也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:
“可不是嘛!”
“我家老阎虽然进去了,但他之前跟我说过,洛工那是真正的大款!”
“这婚宴,肯定不能在咱们这破院子里办!”
“听说……是去‘老莫’!”
“老莫?”
周围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媳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