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的主人了。
觉得只要自己挥挥手,就能决定无数人的命运。
“低调!大家都低调!”
许大茂压了压手,脸上的得意根本掩饰不住:
“大家都是老邻居,知根知底的。”
“以后在厂里,谁要是受了欺负,或者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给咱们大院的人穿小鞋。”
“你们就直接提我许大茂的名字!”
“我就不信了,在这红星轧钢厂,还有我许大茂摆不平的事儿!”
“好!”
“大茂局气!”
“咱们院以后就指着许科长和二大爷了!”
欢呼声再次响起。
在这冬日的暖阳下,这场荒诞的庆功宴,达到了高潮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虚幻的狂欢中。
没有人去深究这背后的逻辑。
在这巨大的利益和光环面前,智商似乎成了最不需要的东西。
而许大茂和刘海中此刻却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官。
他们笑得肆无忌惮,笑得得意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