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步,几乎是贴进了洛川的怀里,仰起头,眼神狂热而痴迷:
“我不在乎!”
“我只在乎你!”
“只要你是清白的,只要你还要我。”
“哪怕全天下都唾弃你,哪怕娄家不要我了,哪怕我不做这个大小姐了……”
“大不了,我跟你走!”
“你去哪我就去哪!”
“哪怕是咱们的项目黄了,哪怕你被下放了。”
“我就陪你去大西北!陪你去吃沙子!陪你去住窝棚!”
“只要跟你在一起,吃糠咽菜我也认了!”
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爱情。
纯粹,热烈,不计后果。
一旦认定了,就是一辈子。
“傻丫头。”
洛川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。
用他的大衣,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
“谁说要去吃沙子了?”
洛川在她的耳边低语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气:
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是未来的总工夫人。”
“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,是用来享福的,不是用来挖土的。”
“至于那些跳梁小丑……”
洛川抬起头,目光越过娄晓娥的肩膀,看向那灰蒙蒙的天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
“别急。”
“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”
“这风虽大,但吹不倒我。”
“只会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,全都吹出来,摔死在地上!”
娄晓娥靠在洛川那宽厚温暖的胸膛上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那一刻。
所有的恐惧,所有的焦虑,所有的委屈,都烟消云散了。
风还在吹。
但研究院门口的温度,却仿佛因为这两个相拥的人而升高了几度。
两名警卫战士目不斜视,依然保持着标准的站姿,但眼角的馀光却忍不住往这边瞟。
心里那是又羡慕又佩服。
看看人家洛总工!
不仅技术那是国宝级的,这搞对象的水平也是宗师级的!
这都什么时候了?外面都骂翻天了!
人家倒好,在这风口浪尖上,硬是把一场危机变成了歌剧现场!
这让那帮打光棍的小战士情何以堪?
就在两人温存,气氛正好,娄晓娥甚至想在洛川怀里赖一辈子的时候。
“咳咳!咳咳咳!”
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,非常不合时宜地从大门里面传了出来。
那咳嗽声很大,很刻意,明显就是故意的。
娄晓娥象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猛地从洛川怀里弹了出来,满脸通红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并没有乱的头发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,还是在庄严肃穆的研究院门口。
刚才也是情绪到了,没忍住。
现在回过神来,大小姐的脸皮还是薄的。
洛川倒是淡定得很。
他甚至连衣角都没整理,只是慢悠悠地转过身,看向那个从门里走出来的老头。
张院长。
这老头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手里捧着个紫砂壶,背着手,笑眯眯地走了出来。
那张老脸上,哪有半点因为谣言而焦虑的样子?
简直就是一脸的“姨母笑”,那眼神,就象是老丈人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。
“哎呀呀,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”
张院长走到两人跟前,故意板着脸,但眼角的笑纹早就出卖了他:
“真是热情似火啊!”
“这大冷的天,老头子我在门房里都能感觉到这股热乎气儿!”
“洛工啊,注意影响,注意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