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’!是‘骑墙’!甚至……是想看他的笑话!”
“对于这种不忠诚的狗,您要是主人,您会怎么做?”
刘海中张大了嘴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因为他知道,如果他是李怀德,他一定会把这条狗宰了吃肉!
“而且……”
许大茂凑近了一些,声音变得更加残忍:
“二大爷,您别忘了傻柱的前车之鉴。”
“傻柱之前也就是得罪了那个洛工,顶多也就是稍微冒犯了一下李主任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全厂十八个旱厕!大冬天的掏大粪!”
“那滋味,您想尝尝?”
许大茂开始绘声绘色地描绘那副地狱般的场景,每一个字都是冲着刘海中的痛处去的:
“现在是一九六一年的冬天,那是滴水成冰的天儿啊。”
“那旱厕里的东西,都冻成了冰坨子。”
“您得拿着铁钎子,一点一点地凿!那臭气,那冰碴子,直接往脸上溅!”
“傻柱年轻力壮,那是练家子,他都扛不住,回来手都冻烂了。”
“您呢?”
许大茂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海中那肥胖的身躯,啧啧两声:
“您今年五十多了吧?还有高血压?”
“这要是让您去凿一冬天的粪坑……”
“只怕还没等到开春,咱们全院老少就得凑钱给您办‘席’了!”
“而且,这不仅仅是累死累活的事儿。”
“您想想,您平时在院里那是二大爷,威风八面。”
“要是有一天,您推着粪车从厂里出来,正好碰见咱们院的邻居,碰见阎埠贵,碰见傻柱……”
“他们会怎么看您?”
“他们会指着您的脊梁骨笑话您!说您刘海中也有今天!说您就是个臭掏大粪的!”
这一番话,简直就是诛心!
刘海中最在乎的是什么?
是面子!是官威!
让他去死或许他都不怕,但让他颜面扫地,让他在那帮平时被他训斥的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来,那比杀了他还难受!
“别说了!别说了!”
刘海中痛苦地捂住脑袋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那画面太美,他不敢看,更不敢想!
恐惧到了极点,往往就会转化成另一种情绪——恨!
对李怀德的恨!对这种不公命运的恨!
“我……我不想掏大粪……”
刘海中抬起头,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全是绝望和哀求:
“大茂,那你说我该咋办?”
“我现在也不想当什么官了……那个纠察队长我不要了还不行吗?”
“我就想保住我那个七级工的身份……”
“我只要不开除,不降级,让我干老本行都行啊!”
刘海中是真的怂了。
他现在的底线已经降到了尘埃里,只求能保住饭碗,保住那每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。
毕竟,那一大家子还要吃饭,那个不孝顺的儿子还要缝纴机。
若是连七级工都丢了,那他刘海中在这个家、在这个院,就彻底成了废物点心!
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知道,是时候收网了。
“二大爷啊,您糊涂!”
许大茂突然厉喝一声,吓了刘海中一跳。
“求饶?退让?”
“您以为您退一步,李主任就能放过您?”
“错!”
“您退一步,他就会进十步!他会把您踩进泥里,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李主任那个人,是要立威的!不杀只鸡给猴看,他的面子往哪搁?”
“您现在,就是那只鸡!”
刘海中绝望了,浑身瘫软:“那……那就是死路一条了?”
“不!”
许大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