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打得火热!”
“你们想想,为啥?”
“那就是因为只有资本家的小姐,那种受过‘洋罪’的人,才受得了他那种变态的玩法!”
“听说那寡妇身上的伤,都是用鞭子抽出来的!”
“哎哟我的妈呀!太吓人了!”
这些流言蜚语,就象是一场瘟疫,迅速侵蚀着洛川那原本光辉高大的形象。
在老百姓眼里,真相往往没有八卦来得刺激。
他们不在乎那个打火机到底能不能赚外汇,他们只在乎那个专家到底是不是个流氓。
甚至还有人编成了顺口溜:
“打火机,亮晶晶,照出个专家是个精。白天搞科研,晚上搞破鞋,寡妇门前是非多,全是洛工惹的祸!”
这股妖风,甚至刮到了娄家。
娄家小洋楼里。
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哭,眼睛都哭肿了。
“爸,妈,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洛川呢?”
“洛川根本不是那种人!那天晚上他都不在家!”
“他们这是造谣!是污蔑!”
娄父阴沉着脸,手里那串佛珠被他捏得嘎吱作响。
他虽然相信洛川的人品,但这满城风雨的,实在是太难听了!
而且,这事儿把娄晓娥也牵扯进去了,说她是“只有资本家才看得上的破鞋”,这对娄家的名声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!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娄父一拍桌子:
“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!”
“这是要毁了洛川!也要毁了咱们娄家啊!”
“晓娥,你别哭!”
“爸这就去找人!哪怕是散尽家财,我也要查出来是谁在造谣!我要撕烂他的嘴!”
而在红星轧钢厂。
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,听着手下人的汇报,脸都绿了。
他本来以为把秦淮茹抓起来就没事了,没想到这流言居然传得这么快,这么猛!
而且居然还有版本说他是帮凶!说他是拉皮条的!
这要是传到部里领导耳朵里……
“查!给我查!”
李怀德对着许大茂咆哮道:
“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散布谣言?!”
“许大茂!你是宣传科的!这事儿你给我负责!”
“要是压不下去,咱们都得玩完!”
许大茂也是一脸的苦涩。
这特么怎么查啊?
这是人民群众的“智慧”啊!是茶馀饭后的谈资啊!
嘴长在人家身上,他还能一个个给缝上不成?
“主任……这……这就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……”
“防你大爷!”
李怀德气得把茶杯都摔了:
“洛工那边什么反应?”
“洛工……洛工好象……”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:
“洛工好象根本没当回事儿……”
“他今天照常上班,照常喝茶,连问都没问一句……”
“他说……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“飞?”
李怀德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绝望:
“再飞一会儿,咱们就都成靶子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