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我。”
“在结果出来之前别苦了孩子。”!
这一幕,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傻了。
王主任拿着那烫手的钞票,手都在哆嗦。
“洛工……您……您真是菩萨心肠啊!”
“那贾家那么对您,您还……还替她们养孩子?”
“这让我们这些人脸往哪搁啊!”
是啊。
脸往哪搁?
傻柱看着洛川那高大的身影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他虽然刚才出手打了秦淮茹,但也只是为了自保,为了出气。
可洛川呢?
人家那是真正的大爱无疆!是以德报怨!
这境界,这格局,简直就是云泥之别!
“惭愧啊……真是惭愧啊……”
阎埠贵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,感慨道:
“咱们跟洛工比起来,简直就是井底之蛙!”
“人家这才叫真正的绅士!真正的专家风范!”
“以后谁要是再敢说洛工一句坏话,我阎埠贵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对!我们也不答应!”
邻居们纷纷响应。
洛川并没有在意这些赞美。
“好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洛川摆了摆手,转身走进了房间。
“砰。”
房门关上。
只留下一个让人高山仰止的背影,和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夜晚。
…………
而与此同时。
虽然风波被强行按了下去,虽然秦淮茹和贾张氏已经被关进了局子。
但正如那句老话所说: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尤其是在这个娱乐匮乏、除了生孩子就是嚼舌根的年代。
这样一个充满了香艳、暴力、权谋、甚至带着点政治色彩的“惊天大瓜”,怎么可能捂得住?
第二天一大早。
流言就象是长了翅膀的苍蝇,嗡嗡地飞遍了整个四九城的大街小巷。
前门大栅栏的茶馆里。
几个提着鸟笼子的大爷正凑在一起,唾沫星子横飞地侃大山。
“哎,听说了吗?那个红星轧钢厂,昨儿个晚上出大事了!”
“怎么着?那打火机炸了?”
“嗨!什么打火机啊!是人炸了!”
一个满脸麻子的茶客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
“听说那个搞出什么‘真理’打火机的大专家,叫洛什么的,把人家院里的寡妇给强奸了!”
“嚯!真的假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?那寡妇都光着身子在他家门口喊冤呢!说是被折腾得都不成人样了!”
“而且啊,听说那专家还威胁人家,说要把人家全家都弄死!”
“啧啧啧,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看着人模狗样的,原来是个色中饿鬼!”
这流言越传越邪乎,越传越离谱。
到了中午。
就连各个工厂的食堂里,工人们端着饭盒也在议论纷纷。
“我怎么听说是那寡妇主动勾引的?”
“拉倒吧!人家寡妇有三个孩子,能干那种不要脸的事儿?”
“我听说啊,是因为那个洛工成分不好!”
一个自诩消息灵通的年轻工人一脸笃定地说道:
“你们想啊,他是个归国华侨,那就是资本家背景!”
“听说他看上了咱们部里某个大领导的女儿,结果人家嫌弃他出身,不肯嫁给他!”
“他这是憋坏了!这才对那寡妇下手的!”
“这就叫——报复社会!”
“还有更绝的呢!”
旁边一个大妈插嘴道:
“我听说他最近正跟那个以前的‘娄半城’家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