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洛川的手里。
洛川淡淡一笑,抽回手。
“多谢组织关心。”
“不过,交代这东西,别人给的,我不稀罕。”
“我自己拿回来的,才叫公道。”
说完。
洛川缓缓转过身。
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看向了瘫坐在自家门口台阶上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浇下。
她原本以为,面对这种毁灭性的指控,洛川会愤怒,会辩解,会慌乱。
只要他慌了,她就有机可乘。
可是……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对方不慌的话,岂不是意味着他要完蛋了。
“秦淮茹。”
洛川开口了。
声音清冷,在这寒夜里显得格外清淅:
“听说,你今晚……在我屋里过得很‘惨’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死死地盯着洛川。
她知道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事已至此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
她猛地挺直了腰杆,将被撕破的衣领用力扯开,露出那些狰狞的抓痕,发出了凄厉的哭喊:
“洛川!你还敢装傻?!”
“你看看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我好心好意来求你放过棒梗,你却……你却把我拖进屋里……”
“你仗着自己是专家,是功臣,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?”
“你还是人吗?!”
秦淮茹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,那种受害者的绝望与控诉,演得入木三分。
周围不明真相的邻居们,尤其是那些容易心软的大妈,又开始动摇了。
毕竟,这伤可是实打实的啊!
看着秦淮茹那副“以死明志”的架势,洛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那是一种看透了一切、准备收网的猎人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
“既然你说是真的。”
洛川点了点头,甚至还颇为赞同地拍了拍手:
“那就别在这儿演戏了。”
“许大茂。”
洛川头也没回,直接喊了一声。
“哎!洛工!我在呢!您吩咐!”许大茂立马从旁边窜了出来,腰弯得象只大虾米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要报警吗?”
洛川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特供烟,抽出一支,许大茂赶紧划燃火柴给他点上。
深吸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洛川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酷:
“去。”
“把派出所的张所长请来。”
“告诉他,这里有一桩涉及国家专家名誉的重大强奸案,让他带上最有经验的刑侦人员,带上医生,带上所有的技术手段。”
“我希望警察能现场办公,还这位寡妇一位公道。”
“现场办公”这四个字一出,就象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。
李怀德的脸皮抖了抖,心里暗骂洛川太狠了。这要是真把警察招来,把事情闹大了,万一秦淮茹狗急跳墙把他咬出来怎么办?
但当着部里领导的面,他不敢拦,只能拼命给许大茂使眼色,意思是让他慢点去,或者想办法拖一拖。
可许大茂这时候哪还顾得上李主任的眼色?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在洛工面前表现,如何在部里领导面前露脸!
“得嘞!洛工您稍候!”
“我这就去!骑我那飞鸽去!保证十分钟之内把张所长给您请来!”
许大茂应了一声,看都没看李怀德一眼,推起自行车,像只疯狗一样冲出了四合院。
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,秦淮茹的心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报警?
他是真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