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个功臣,就可以随便玩弄妇女吗?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?!”
这一番话,虽然疯狂,但也确实够狠。
她直接把“功臣”这个身份,变成了洛川作恶的“护身符”,逻辑上竟然也能自洽!
刘处长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事儿……有点棘手啊。
虽然他相信洛川,但这寡妇闹得这么凶,要是不给个说法,传出去对部里的声誉也有影响。
李怀德看着还在那儿胡搅蛮缠的秦淮茹,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这疯婆子!
这是真想同归于尽啊!
当着部里领导的面还敢这么闹,这是要把他也拉下水啊!
“刘海中!”
李怀德猛地转过头,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人群边缘、正缩着脖子装鹌鹑的二大爷。
他拼命地给刘海中使眼色,眼皮子都要抽筋了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:
你特么是风纪纠察队队长!
现在有人在这儿搞破鞋、污蔑领导、扰乱治安,你还愣着干什么?
赶紧带人把她叉出去啊!
先把嘴堵上再说啊!
然而。
此时的刘海中,却是彻底掉线了。
他看着那块牌匾,又看着疯婆子一样的秦淮茹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投机”的弦突然卡住了。
他在想:
万一……万一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呢?
万一洛川真的有问题,被查出来了呢?
那我现在要是动手抓了苦主,那我岂不是成了帮凶?到时候不得跟着倒楣?
可如果不抓……李主任肯定饶不了我……
这左右为难之下,刘海中竟然选择了最愚蠢的做法——装傻充愣!
他把头扭向一边,假装在看天上的月亮,嘴里还嘟囔着:“哎哟,今晚这月亮真圆啊……”
完全无视了李怀德那快要喷火的眼神。
“废物!草包!”
李怀德在心里把刘海中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东西,留着有什么用?!
眼看着秦淮茹越闹越凶,甚至要去撞那块牌匾。
李怀德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最后的希望——许大茂。
许大茂一直站在李怀德身后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他心里那个乐啊。
刘海中这个蠢货,这回是把自己作死了!
机会!
这又是他许大茂露脸的机会!
接收到李怀德那求救般的眼神,许大茂秒懂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猛地跳了出来,挡在了秦淮茹和牌匾之间。
“秦淮茹!你够了!”
许大茂一脸的正气凛然,指着秦淮茹大声喝道:
“你这是在侮辱领导的智商!是在侮辱我们全厂工人的智商!”
“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洛工干的,既然你非要说李主任包庇!”
“那就别在这儿废话了!”
许大茂转过身,对着那位刘处长和李怀德鞠了一躬,大声提议道:
“领导!主任!”
“我看这事儿,咱们厂里管不了,街道也管不了!”
“直接报警!”
“让派出所的张所长亲自带人来!”
“带上专业的医生!带上技术员!”
“咱们就在这儿!当着部里领导的面!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!”
“把这个案子给断清楚!”
“验伤!查痕迹!对质!”
“要是洛工真的干了,那没什么好说的,抓人!”
“但要是有人在这儿贼喊捉贼,利用身体搞诬陷,企图讹诈国家功臣……”
许大茂盯着秦淮茹,眼神阴狠:
“那就请派出所的同志,直接把她当成反革命分子带走!枪毙都不为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