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谁还敢信一个寡妇的胡言乱语?
“哎呀!刘处长!您怎么亲自来了!”
李怀德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,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、但又极其热情的笑容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紧紧握住刘处长的手,那叫一个亲热:
“误会!这都是误会!”
“不!确切地说,这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!”
李怀德猛地转过身,指着地上的秦淮茹和贾张氏,声音悲愤且激昂:
“领导,您来得正好!您给评评理!”
“洛工为国家赚外汇,那是废寝忘食,呕心沥血!”
“可这院里,偏偏就有那么一小撮坏分子,眼红洛工的成就,嫉妒洛工的待遇!”
“她们不仅偷洛工家东西,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,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试图污蔑我们的功臣!以此来敲诈勒索!”
“我们正在这儿严厉驳斥这种无耻行径呢!”
李怀德这一手“借势洗白”,玩得那叫一个溜。
他指着那块金光闪闪的大牌匾,对着全院邻居大声吼道:
“大家伙儿都睁大眼睛看看!”
“这是什么?这是部里颁发的‘工业功臣之家’!”
“这是国家对洛工品德和能力的最高肯定!”
“一个被国家如此信任、委以重任的顶级专家,一个即将和资本……哦不,和爱国商人子女结婚的优秀青年!”
“他会看得上一个带着三个孩子、平时作风就不检点的寡妇?”
“他会对这种女人用强?”
“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?!”
“这分明就是陷害!是讹诈!是向国家功臣身上泼脏水!”
这番话,配合着那块金灿灿的牌匾,杀伤力简直爆表。
邻居们的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是啊!
人家洛工都要拿这种大奖了,前途无量,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!
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秦淮茹,自毁前程?
这逻辑不通啊!
“我就说嘛,洛工不是那种人!”
“肯定是贾家想讹钱想疯了!”
“太不要脸了!连这种脏水都敢泼,这简直是给咱们大院丢人现眼!”
这群人的嘴脸比川剧的变脸都快,眨眼间就换了一副脸面。
秦淮茹瘫在地上,看着那块刺眼的牌匾,听着周围的指责声。
她的心凉透了。
那块烫金的“工业功臣之家”牌匾,就象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,死死地压在秦淮茹的身上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但在这绝望的深渊里,秦淮茹并没有选择沉默。
因为她知道,如果现在退了,那就是承认了“诬告”,那就是“敲诈勒索”!
到时候,不仅棒梗救不出来,她自己也得进去陪着坐牢!
那时候,家里那两个小的,还有那个瘫在炕上的婆婆,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!
“不!不是这样的!”
秦淮茹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不顾形象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状若癫狂。
她指着那块牌匾,发出了绝望的嘶吼:
“什么功臣?什么荣誉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“他洛川就是仗着有这些功劳,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!”
“就是因为他是专家,是大人物,所以他觉得我就算被糟塌了也不敢声张!所以你们都会帮着他说话!”
秦淮茹冲着那位刘处长哭喊道:
“领导!您是青天大老爷啊!”
“您不能被表象给骗了啊!”
“他真的是个衣冠禽兽!他真的是个强奸犯!”
“您看看我身上的伤!您看看这门上的痕迹!这能是假的吗?!”
“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