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都快甩飞了:
“洛工那是什么人?那是天上的文曲星!那是正人君子!”
“他能看上……咳咳,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?!”
许大茂也是一脸的不信:
“就是!贾张氏你别血口喷人!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!”
“我喷人?!”
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,拽着易中海的袖子就往后院拖:
“你们不信是吧?你们都被他那张好皮囊给骗了!”
“我儿媳妇为了救棒梗,去求他高抬贵手,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!”
“刚才我听见淮茹在后院喊救命!你们不去救人,还在这儿替那个禽兽说话?”
“走!都跟我去看看!看看那个姓洛的到底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好事!”
贾张氏这一番话,说得那是言之凿凿,再加之那副拼命的架势,让不少人都动摇了。
难道……是真的?
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
难道那个看起来高不可攀的洛工,背地里真是个衣冠禽兽?
“走!去看看!”
“要是真的,那必须得报警!”
“不能让他在咱们院里无法无天!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,在贾张氏的带领下,象是去捉奸一样,涌向了后院。
穿过月亮门。
几道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地打向了洛川家门口。
下一秒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脚步声戛然而止。
只见在那惨白的灯光下。
秦淮茹正蜷缩在洛川家门口的台阶上。
衣衫褴缕,领口大开,露出满是血痕的脖颈和锁骨。
头发乱得象鸡窝,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尘。
一只鞋掉在不远处,光着的一只脚冻得青紫。
她双手抱着肩膀,瑟瑟发抖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:
“别过来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那副凄惨、无助、被凌辱后的模样,简直比窦娥还冤,比小白菜还苦!
“淮茹啊!!!”
贾张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扑了上去:
“我的儿媳妇啊!你受苦了啊!”
“大家快看看啊!这就是证据!这就是那个畜生干的好事啊!”
“门上全是抓痕!那是淮茹挣扎的时候留下的啊!”
“还有这头发!还有这鞋!”
“洛川!你给我出来!你个强奸犯!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!你给我出来受死!”
这一刻。
证据确凿。
哪怕是最信任洛川的阎埠贵,看到这一幕,心里也开始打鼓了。
这……这也太真了吧?
难道洛工真的……真的没把持住?
“这下……天要塌了啊!”易中海手里的手电筒都在抖,不是怕的,那是兴奋的。
如果是真的,那洛川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