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从中来,恨意滔天。
眼泪,瞬间就象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。
这一次,不是演戏。
这是她对自己这操蛋人生的绝望哭诉!
她颤斗着手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硬纸片,那是刚才出门前跟贾张氏约定的暗号。
她用力一捏,纸片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信号发出了。
……
中院,贾家。
一直趴在门缝上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贾张氏,听到了那声极其微弱、但在她耳朵里却如同惊雷般的脆响。
老虔婆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圆了,里面燃烧着兴奋、贪婪和一种即将把人拉下水的疯狂。
“来了!”
“该我老婆子上场了!”
贾张氏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。
她并没有直接冲出去。
而是先在屋里把自己那头花白的头发揉得更乱,又抓起一把锅底灰抹在脸上。
然后。
“砰!”
她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,整个人象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,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中央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、尖锐、仿佛杜鹃啼血般的嚎叫,瞬间划破了这寂静的冬夜!
“杀人啦!救命啊!”
“有没有人管管啊!这世道没法活了啊!”
“欺负寡妇啦!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!”
贾张氏一边嚎,一边疯狂地拍打着大腿,那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哐当!”
“吱呀——”
这动静太大了,简直比那晚抓傻柱还要劲爆。
原本刚睡下或者是刚准备睡的邻居们,再一次被这恐怖的嚎叫声给炸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又出啥事了?”
“听着象是贾张氏?”
“快去看看!别真出了人命!”
易中海披着大衣,提着手电筒第一个冲了出来,脸色铁青。他现在最怕听见这种动静,这院里怎么就没一天消停的?
前院的阎埠贵正在灯下算计这个月怎么从儿子手里多抠两块钱出来,听到这一嗓子,手里的钢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帐本上,墨水洇了一大片。
“哎哟我的帐本!”
阎埠贵心疼得直嘬牙花子,但随即反应过来:
“这贾家又要作什么妖?这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后院的刘海中、许大茂也都被惊动了,纷纷披着衣服往外跑。
不到两分钟。
中院里再次围满了人。
大家伙儿手里拿着手电筒、煤油灯,把贾张氏围在了中间。
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鼻涕一把泪一把:
“老天爷啊!你不长眼啊!”
“那个禽兽!那个畜生!”
“他把我儿媳妇……把我儿媳妇给糟塌了啊!”
轰——!!!
这一句话,就象是一颗原子弹,直接在人群里炸开了。
所有人都被震傻了。
“糟……糟塌了?!”
“秦淮茹被人糟塌了?谁干的?”
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,差点没晕过去。
这可是天大的丑闻啊!
“老嫂子!你把话说明白了!谁干的?!”易中海厉声喝道。
贾张氏猛地抬起头,手指颤斗着指向后院的方向,那眼神恶毒得象是要吃人:
“还能有谁?!”
“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
“就是那个把自己装得跟圣人一样的——洛川!”
“洛工?!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反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