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!”
“棒梗也不会去少管所受罪!”
人的心理防线一旦崩塌,逻辑就会变得扭曲而可怕。
在秦淮茹那已经疯狂的脑子里,李怀德虽然可恨,但那是“交易失败”。
而洛川,才是这一切悲剧的“源头”!
是洛川的“清高”,是洛川的“无情”,把她逼上了绝路!
“是你逼我的……洛川,是你逼我的!”
秦淮茹的手指深深地抠进了掌心里,鲜血渗了出来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“既然我已经脏了……”
“既然我已经没脸做人了……”
“既然李怀德我咬不动……”
秦淮茹的嘴角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那是一种想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疯狂。
“那我就用我这副残躯,拉你洛川下水!李怀德我没证据,但我和你可是住在一个院子内的!”
“你要名声?你要清白?!”
“我偏不让你如意!”
一个恶毒至极、足以毁掉一个男人的计划,在她的脑海里瞬间成型。
“李怀德不认帐,是因为没人看见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那天晚上,我去敲洛川的门,可是实打实的!”
“全院人都睡了,但我去了!我在他门口站了那么久!”
“这就是‘证据’!”
“只要我一口咬定……”
秦淮茹眯起眼睛,眼里的光芒象是鬼火一样跳动:
“只要我说,那天晚上洛川开了门。”
“只要我说,是他把我拉进去的。”
“只要我说……他强暴了我!”
“我是个寡妇,我为了救儿子去求情,结果被专家趁人之危……”
“谁能证明没有?”
“洛川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谁知道背地里是不是个衣冠禽兽?大家本来就嫉妒他,只要我这一盆脏水泼下去……”
“那就是黄泥掉裤裆!”
“我就不信,背上‘强奸犯’的名声,他洛川还能这么风光?!”
“李怀德不是怕洛川吗?如果洛川身败名裂了,李怀德为了自保,肯定也会踩上一脚!”
“到时候,我不光能报仇,还能逼着洛川拿钱封口,甚至……让他把棒梗捞出来!”
这是一个绝户计。
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甚至是自损一千。
但这对于已经一无所有的秦淮茹来说,是她手里最后的一把刀。
她要把这把刀,狠狠地捅进那个看不起她的男人的心脏!
风雪中。
秦淮茹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块破镜子,照了照。
擦掉了脸上的泪痕,把衣服领口故意扯得更乱了一些,甚至在脖子上狠狠地掐出了几个红印子。
那是“罪证”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露出了一个凄厉而决绝的笑。
“洛川,你看不起我?”
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一个被逼疯了的寡妇,能有多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