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挂落!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是啊!
他光顾着报仇了,忘了这茬了!
现在的洛川,那是碰不得的老虎屁股啊!
“那……那咱们就这么忍了?”刘海中不甘心地问道。
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里闪铄着如同毒蛇般的阴冷光芒:
“忍?怎么可能忍?”
“咱们这叫——养猪战术!”
“先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
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耳边,开始传授他的“厚黑学”:
“二大爷,您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是立威!是把这纠察队的架子给搭起来!”
“您先别动何雨水,先拿院里其他人开刀!”
“比如那个不服管的,或者成分不好的,甚至可以去查查阎埠贵家是不是投机倒把了。”
“您要把这院里的水搅浑了,让所有人都怕您,都得看您的脸色行事!”
“等到您的威风耍足了,大家都习惯了您的权威。”
“等到洛工这阵风头稍微过去一点,或者咱们抓到了何雨水实打实的把柄……”
“那时候,咱们再给她来个突然袭击!”
“一击毙命!永不翻身!”
刘海中听得连连点头,绿豆眼里再次亮起了光:
“高!实在是高!”
“大茂啊,还是你脑子好使!”
“行!我就听你的!”
“我先收拾这帮小鬼,把他们折腾得服服帖帖的,最后再来收拾那个丫头片子!”
两人在阴暗的角落里达成了共识,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。
看着刘海中那副摩拳擦掌、准备大干一场的蠢样,许大茂转过身,嘴角的阴笑更浓了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:
“老东西,你以为我是让你过官瘾呢?”
“我那是为了把自己摘干净!”
“你要是刚上位就去动何雨水,洛工第一个就能猜到是我在背后使坏!那我不是引火烧身吗?”
“只有让你先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,让你这‘疯狗’的名声坐实了。”
“到时候再去咬何雨水,那就成了你刘海中一个人的发疯!那就是你‘执法过严’的个人行为!”
“跟我许大茂有什么关系?”
“就算洛工怪罪下来,死的也是你这个顶雷的!”
“而我许大茂,到时候只要假惺惺地出来劝两句,说不定还能在洛工面前卖个好呢!”
“这就叫——弃车保帅,杀人不见血!”
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领,深藏功与名,大步走进了夜色中。
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寒风里,做着他的春秋大梦,期待着过两天的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