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四合院里、甚至是整个轧钢厂里数得着的。
丰腴,妩媚,带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。
这是她最后的本钱。
也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。
“白帮?”
秦淮茹冷笑一声,伸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:
“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?”
“他馋我的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以前在食堂库房门口,他就没少动手动脚。”
“以前我是躲着,是装傻。”
“但今天……”
秦淮茹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:
“为了棒梗,为了这个家,我豁出去了。”
……
贾张氏看着儿媳妇开始解衣服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她心里虽然觉得有点别扭,毕竟那是那是给老贾家戴绿帽子。
但一想到棒梗在局子里受苦,一想到以后要是能搭上李主任这条线,贾家说不定还能翻身……
那点所谓的贞节牌坊,在生存和利益面前,瞬间变得一文不值。
“行!”
贾张氏甚至主动下了炕,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小布包:
“淮茹啊,既然要去,那就得收拾得利索点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以前的一盒雪花膏,还没用完呢,你抹点。”
秦淮茹接过那盒有些干结的雪花膏,心里一阵悲凉。
这算什么?
婆婆亲自给儿媳妇递化妆品,让儿媳妇去卖身救孙子?
这就是这该死的世道!这就是被逼到了绝路上的无奈!
秦淮茹没说话,默默地端来一盆温水。
她仔仔细细地洗了脸,洗掉了刚才的泪痕和颓废。
然后,她打开了那口破旧的大衣柜。
在一堆灰扑扑的旧衣服底下,压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碎花衬衫。
那是的确良的面料,白底蓝花,收腰的设计。
这是她当年刚进城的时候做的,那时候她还是个人人羡慕的俏媳妇。
这么多年了,一直没舍得穿,只有过年或者回娘家的时候才拿出来显摆一下。
秦淮茹咬着牙,脱下了那件满是补丁和油烟味的破棉袄。
在这冰冷的屋里,她打了个哆嗦。
换上那件碎花衬衫。
有点紧了。
毕竟生了孩子,身子骨丰腴了不少。
但这紧绷的感觉,反而更加勾勒出了她那饱满的曲线,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,仿佛随时都会崩开。
外面再套上一件稍微干净点的列宁装外套,扣子故意没扣全,隐约露出里面的碎花领口。
她坐在镜子前,用手指蘸了一点雪花膏,细细地抹在脸上、脖颈上。
那股淡淡的香气散开,掩盖了屋里的霉味。
她把头发散开,重新梳理,梳成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慵懒、却又透着几分风情的发髻,故意留了两缕碎发在耳边。
镜子里的人,面色虽然有些苍白,但眉眼含情,嘴唇红润。
这副模样,别说是李怀德那个色鬼了,就是柳下惠来了,估计也得动心。
“妈,我走了。”
秦淮茹站起身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哎!哎!”
贾张氏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个样儿的儿媳妇,眼里竟然露出了满意的光芒:
“去吧!早去早回!”
“记住了,一定要把李主任伺候好了!让他立刻给派出所打电话!”
秦淮茹没有回头,拉开门,走进了寒风中。
……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邻居们早就睡下了。
秦淮茹象是做贼一样,贴着墙根,尽量不发出声音,穿过中院,溜出了大门。
一出胡同口,北风就灌进了她的领口。
那件单薄的碎花衬衫根本挡不住寒意。
秦淮茹冻得浑身发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