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盆脏水泼下去了,洛川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
“到时候……”
秦淮茹眯起眼睛,算盘打得啪啪响:
“你的名声就在我手里攥着!”
“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,不想丢了工作,你就得求我!”
“你就得乖乖地去派出所撤案!把棒梗给我捞出来!”
“还得每个月给我拿钱!拿粮票!给我贾家当牛做马!”
这就是最毒妇人心。
一旦这女人狠下心来,那是真的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。
“今晚……不,得找个合适的机会。”
秦淮茹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后院那个依然亮着灯的正房。
那是洛川的家。
也是她即将要把他拉下神坛的战场。
“洛川,咱们走着瞧。”
“是你先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了!”
秦淮茹的手指在窗框上用力一抠。
然后他的指甲就断裂了。
指尖渗着血珠子,钻心的疼。
但这疼,比起心里的火烧火燎,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哭!你就知道哭!”
炕上,贾张氏裹着那床发黑的破棉被,那张老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刻薄:
“哭有个屁用?!”
“那是能把棒梗哭回来?还是能把那姓洛的哭死?”
“我可告诉你秦淮茹,棒梗那是咱们贾家的独苗!是老贾家的根!”
“他在局子里多待一分钟,那也是在受罪!听说那里面的窝头都是掺了沙子的,连水都不给喝饱!”
“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,我老婆子也不活了!我就吊死在你面前!”
贾张氏一边骂,一边用那双三角眼死死地剜着秦淮茹。
在她的逻辑里,这一切都是秦淮茹没本事。
要是秦淮茹能把洛川拿下,哪怕是哪怕是稍微让那个大专家松松口,棒梗至于受这个罪吗?
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抬起头。
她那双桃花眼里,原本的泪水已经干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冷静和决绝。
既然恨已经埋下了,既然报复的种子已经种下了。
那当务之急,确实是先把儿子捞出来。
搞臭洛川,那是长久之计,得找机会,得布局,得象毒蛇一样查找七寸。
但棒梗等不了。
“妈,您别嚎了。”
秦淮茹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一股子冷硬:
“我想明白了。”
“一大爷现在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指望不上。”
“傻柱那就是个废物,现在恨不得咱们死,更别提了。”
“许大茂那个坏种,除了落井下石他不会干别的。”
贾张氏一愣,停止了干嚎:“那……那你打算咋办?”
秦淮茹站起身,目光穿过窗户,望向了轧钢厂的方向。
那边的夜空中,隐约还能看到高炉映红的微光。
“去找李主任。”
秦淮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李……李主任?”贾张氏咽了口唾沫,眼神闪铄,“那个色鬼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秦淮茹转过身,走到那面满是裂纹的镜子前:
“他是革委会副主任,现在正是厂里的红人,连保卫科都听他的。”
“只要他肯打个招呼,派出所那边肯定给面子,把棒梗的事儿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贾张氏虽然贪婪,但也不是傻子,“那李怀德可是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,他能白帮咱们?”
秦淮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虽然生过三个孩子,虽然常年操劳,但这副身段,这张脸蛋,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