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吗?”
这一番话,虽然没有一个脏字。
但却象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傻柱的脸上,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抽得粉碎。
是啊。
他在干什么?
他为了秦淮茹,为了棒梗,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。
结果呢?棒梗去偷东西,秦淮茹在旁边看着。
而他的亲妹妹却差点被人毁了!
这叫什么爷们儿?这叫混蛋!
傻柱低下头,脸涨成了猪肝色,拳头死死地攥着,指甲掐进肉里:
“洛工……教训的是。”
“我……我记住了。”
就在这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的时候。
旁边的许大茂,那双小眼睛骨碌碌一转,觉得这是个踩傻柱、捧洛川的绝佳机会。
他立马跳了出来,指着傻柱,那叫一个义愤填膺:
“听听!都听听!”
“看看人家洛工这觉悟!这才是大领导的水平!”
“傻柱啊傻柱,你除了会惹事,会打架,你还会干啥?”
“连亲妹妹都护不住,还要靠人家洛工救命!”
“你还好意思在这儿称爷们儿?我看你连个娘们儿都不如!”
“要我说,你就该给洛工磕一个!好好反省反省你那猪脑子!”
要是换了平时,许大茂敢这么说,傻柱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。
但今天。
傻柱只是咬着牙,身体颤斗着,却没有还嘴。
因为他觉得,许大茂说得对。
洛川说得更对。
他就是个废物,是个连家人都护不住的废物。
“行了。”
洛川懒得看许大茂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都散了吧。”
说完,他推着车,径直走向后院。
路过傻柱身边时,他脚步未停,连个多馀的眼神都没给。
那种无视,那种高位者的俯视。
让傻柱心中的敌意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深的敬畏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。
“哥……”
何雨水心疼地走过来,拉了拉傻柱那脏兮兮的袖子。
傻柱抬起头,看着洛川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看妹妹那张清秀的脸。
他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泥水。
“走,回家。”
“哥给你做饭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