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为死敌、被他骂做小白脸、被他试图下巴豆报复的男人。
在那个漆黑的胡同里,在自己妹妹最绝望的时候,象个天神一样挡在了前面?
而此时此刻。
他何雨柱在干什么?
他在为了那点可笑的嫉妒心,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功劳,在这儿跟棒梗一个小孩子较劲!在这儿跟许大茂争风吃醋!
羞愧。
无地自容。
这两种情绪像潮水一样,瞬间淹没了傻柱。
他是个混人,是个浑蛋。
但他是个讲究“局气”、讲究恩怨分明的四九城爷们儿!
什么仇,什么怨,在亲妹妹的清白和性命面前,那就是个屁!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傻柱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猛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许大茂,力气大得差点把许大茂推个跟头。
“哎哟!傻柱你疯了!”许大茂刚要骂街。
却见傻柱根本没理他。
傻柱迈着沉重的步子,一步一步,走到了洛川面前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把两只手在大腿侧面狠狠地擦了又擦,直到把裤子都擦破了皮。
然后。
在全院人震惊的目光中。
这个曾经不可一世、宁折不弯的傻柱。
竟然双腿并拢,挺直了腰杆,然后弯下腰,对着洛川,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!
这一鞠躬足足停顿了三秒钟。
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眼框里竟然蓄满了浑浊的泪水。
“洛工……”
傻柱的声音沙哑,颤斗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:
“爷们!”
“今儿个……谢了!”
“真的谢了!”
“以前的事儿,是我何雨柱不是东西,是我猪油蒙了心,我有眼无珠!”
“您怎么整我,怎么罚我,我都认!那是咱俩的过节!”
“但是今天!”
傻柱指着何雨水,眼泪顺着满是煤灰的脸颊冲刷出两道白印子:
“雨水就是我的命根子!”
“您救了她,就是救了我老何家的命!保住了我老何家的香火和脸面!”
“这份恩情,我何雨柱记下了!”
“以后只要您一句话,上刀山下火海,我何雨柱要是皱一下眉头我是您养的!”
这番话,说得那是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子江湖气,但也带着一股子血性。
全院的人都安静了。
谁也没见过傻柱这样。
哪怕是被李主任罚去掏大粪,哪怕是被许大茂羞辱,他也是梗着脖子的。
可现在,他服了。
彻底服了。
洛川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。
他能感受到傻柱身上的那股子诚意。
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立刻跟傻柱称兄道弟。
洛川并没有伸手去扶,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。
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,淡淡地扫了傻柱一眼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当哥哥的,就该有个当哥哥的样。”
“别整天盯着别人的饭碗,盯着别人家的寡妇,把心思都用在算计和内斗上。”
“有那个精力,多管管自家人,多看看自己脚下的路。”
洛川的目光越过傻柱,看了一眼那边还在地上装死的秦淮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为了不相干的人,把自己弄得人不象人,鬼不象鬼,连亲妹妹的死活都顾不上。”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爷们儿?”
“这次是我顺路遇上了。”
洛川收回目光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直刺傻柱的内心:
“再有下次,你觉得你们老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