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不起你吗?”
傻柱在心里质问着:
“这些年,我那是掏心掏肺啊!饭盒我给你们带,钱我借给你们花,名声我都不要了!”
“可结果呢?”
“我现在落难了,你在哪?”
“你在躲着我!你怕沾了我的晦气!你甚至想去讨好许大茂!”
“还有一大爷……”
傻柱看向那个正在装模作样扫地的刘海中,又想起了只会嘴炮的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也没让我少掏一天大粪啊!”
“他只会让我忍!让我熬!”
“我忍够了!我熬不住了!”
傻柱的手,紧紧地抠住了门框,木刺扎进肉里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既然棒梗注定要被抓……
既然这功劳注定要有人拿……
为什么不能是我?!
为什么不能是我何雨柱?!
许大茂那个坏种能踩着我上位,我为什么不能踩着棒梗翻身?
“棒梗啊……”
傻柱盯着那个半个身子已经钻进窗户的小身影,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凄凉的笑:
“别怪傻叔心狠。”
“傻叔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傻叔……也想活得象个人样啊!”
“傻叔不想再闻那股屎味儿了!”
傻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按捺住想要立刻冲出去的冲动。
不行。
现在还不能动。
现在棒梗刚进去,还没拿到东西。
要是现在喊,那就是“未遂”,功劳不够大。
得等!
得等到这小子拿着东西,从窗户里爬出来的那一瞬间!
那是人赃并获!那是铁证如山!
只有在那一刻把他按住,把他扭送到保卫科,送到李主任面前……
那才是泼天的功劳!
那才是他何雨柱洗刷冤屈、脱离苦海的唯一机会!
傻柱缩回了身子,把自己彻底隐藏在垂花门的阴影里。
象是一只在黑暗中潜伏已久、准备猎杀昔日同伴的孤狼。
他的心在狂跳,手心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