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大声说道:
“我爸说,现在外面风言风语多,有些人眼红病犯了,都在等着看您的笑话。”
“这点东西,就是想告诉您一句话。”
“以后在院里,哪怕是全院人都跟您作对,哪怕是那个易中海和刘海中联合起来搞事情……”
“我们家也绝不掺和进去,绝对站您这边,有问题绝对不是我们家干的!”
洛川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那支钢笔。
“既然是三大爷的心意。”
洛川伸出手,接过了那个布包,随意地挂在车把上:
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阎解成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都炸开了,他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。
“谢谢!谢谢洛工!”
“您忙!您慢走!”
阎解成点头哈腰,目送着洛川骑车远去,直到看不见背影了,才激动地挥了一下拳头。
“成了!真成了!”
……
阎家。
当阎解成把洛川收下东西、并且说了那句“眼光不错”带回来的时候。
阎埠贵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象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。
他虽然心疼钱,但此刻,他的心里更多的是踏实。
“好!好啊!”
阎埠贵红光满面,敲着桌子,对着全家人召开了“紧急家庭会议”。
他那张精瘦的脸上,此刻充满了一种作为“从龙之臣”的威严和使命感。
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
阎埠贵扫视着老婆孩子,语气严肃得象是校长在训话:
“从今天起,咱们家的立场,那是必须明确的!”
“以后在院里,谁要是敢说洛工一句坏话,那就是跟我们阎家过不去!”
“特别是对上易中海那个伪君子,还有刘海中那个蠢货!”
“咱们必须旗帜鲜明地站在洛工这边!要替洛工说话!要维护洛工的名声!”
“听见没有?!”
“听见了!”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阎解成更是激动得脸红脖子粗,拍着胸脯表态:
“爸,您放心!”
“要是真能进厂,洛工就是我再生父母!”
“谁要是敢动我再生父母,我阎解成第一个跟他拼命!我拿板砖拍死他!”
“嘘!小点声!”
三大妈赶紧瞪了他一眼,往窗外瞅了瞅:
“别还没进厂呢就让人听见,到时候坏了事!”
“怕什么!”阎埠贵一摆手,豪气干云,“咱们现在是洛工的人了!腰杆子得硬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