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刘海中刚迈出一步的时候,许大茂突然伸出手,一把死死地拽住了他的骼膊。
刘海中回头,一脸惊愕:“大茂,你干什么?救人如救火啊!”
“救人?”
许大茂的脸上,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惊恐?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其扭曲、极其贪婪、甚至是有些疯狂的兴奋!
他在笑。
笑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二大爷,您糊涂啊!”
许大茂凑到刘海中耳边,那声音就象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:
“咱们现在去告诉洛工,那就是一句空口白话!”
“傻柱还没动手呢!咱们说了,洛工能信?搞不好还以为咱们是在挑拨离间,是在邀功请赏!”
“到时候傻柱倒打一耙,说咱们诬陷他,咱们有嘴都说不清!”
刘海中愣住了:“那……那你的意思是?”
许大茂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那股子坏水儿那是咕嘟咕嘟往外冒:
“二大爷,您想啊。”
“咱们现在去拍洛工的马屁,人家不理咱们,那是嫌咱们脏,嫌咱们没分量。”
“但如果……”
“咱们救了他的命呢?”
许大茂加重了语气,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:
“如果咱们带着警察,就在傻柱举起擀面杖、准备动手的那一瞬间!”
“如神兵天降一般冲出来!把他按住!”
“那咱们是什么?”
“咱们就是洛工的救命恩人!是保卫国家专家的英雄!是跟坏分子做斗争的模范!”
“到时候,洛工那条命都是咱们救的,他还能给咱们脸色看?”
“李主任还能撤您的职?搞不好还得给您颁奖状!恢复您七级工的待遇!甚至让您当一大爷!”
“还有傻柱那孙子……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无比:
“持械行凶,谋杀专家,人赃并获!”
“这回,他就是有九条命,也得进去把牢底坐穿!这辈子都别想翻身!”
“这叫什么?”
“这叫借刀杀人!这叫一箭双雕啊二大爷!”
轰——!
许大茂这番话,就象是一道闪电,瞬间照亮了刘海中那颗原本充满了恐惧、此刻却瞬间被贪婪填满的心。
救命恩人?
英雄模范?
恢复原职?甚至当一大爷?
这诱惑太大了!大到足以让他刘海中挺而走险,足以让他把什么邻里情分都抛到九霄云外!
“嘶……”
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,那双绿豆眼里瞬间爆发出两道精光,也不抖了,腰也不弯了。
他看着许大茂,竖起大拇指,声音都在颤斗:
“高!”
“大茂!实在是高啊!”
“这招……这招简直是绝了!这不叫借刀杀人,这叫大义灭亲!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和人才!”
贪婪,彻底战胜了恐惧。
两个刚刚还在互相撕咬的禽兽,此刻在巨大的利益和翻身的希望面前,瞬间结成了最牢固、也是最恶毒的同盟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怎么干?”刘海中急切地问道,仿佛那个“英雄”的奖状已经挂在他脖子上了。
许大茂想都没想,把手里那个脏兮兮的网兜往刘海中怀里一塞:
“二大爷,您受累,在这儿盯着!”
“千万盯紧了傻柱!看他躲在哪儿!别让他跑了,也别让他提前动手!”
“一定要等到关键时刻!”
“我现在就去派出所!”
说到这,许大茂推起那辆破自行车,脸上露出了那种赌徒梭哈时的狂热:
“昨天我报假警,那是被傻柱那个王八蛋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