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十分钟?”
“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?说什么胡话呢?”
傻柱在那边大声嘲讽道:
“我看他是想说,他在外面那逍遥日子,就剩十分钟喽!”
“十分钟后,他就得进局子啃窝窝头了!”
“哈哈哈哈!装什么大尾巴狼!都要吃牢饭了还看表!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阎埠贵也摇了摇头,一脸的鄙夷:
“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到了这步田地,还在这儿故弄玄虚,想吓唬谁呢?”
“咱们就在这儿等着!倒要看看这十分钟后,能变出什么花儿来!”
院子里的嘲笑声、讥讽声此起彼伏。
冬夜的寒风更加凛冽了,吹得人脸颊生疼。
但这些邻居们却一个个兴奋得脸红脖子粗,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场把高高在上的“富人”踩进泥里的狂欢盛宴。
……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每一秒钟,对于院里的禽兽们来说,都是一种带着快感的煎熬。
他们在等。
等警笛声,等手铐,等洛川那张高傲的脸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还有两分钟!”
傻柱看着天上的月亮,象是报丧一样喊道:
“洛川!你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
“我劝你赶紧把那身皮扒了,省得进了号子弄脏了公家的地!”
就在傻柱的话音刚落。
突然。
“轰——!!”
一阵低沉、有力、且充满了机械力量感的引擎轰鸣声,从胡同口远远地传了过来。
这声音,不象是一般的轿车。
更不可能是许大茂的自行车。
它带着一种压迫感,一种来自官方威严的震慑力。
紧接着。
两道雪亮刺眼的车灯光柱,如同两把利剑,直接刺破了四合院大门口的黑暗!
光柱横扫进来,照得站在门口堵路的傻柱和刘光天等人睁不开眼,下意识地用手遮挡。
“吱——嘎!”
一声急促的刹车声。
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,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。
甚至因为车速过快,带起的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,扑了傻柱一脸。
全场死寂了一秒。
随后,爆发出了更加猛烈的惊呼!
“吉普车!是吉普车!”
三大爷阎埠贵吓得一激灵,差点从板凳上滑下去:
“这……这是市局的车吧?只有那种大单位才有这玩意儿啊!”
“我的妈呀!这是来了多大的领导啊!”
二大爷刘海中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!
他猛地一拍大腿,激动的肥肉乱颤:
“好啊!太好了!”
“肯定是许大茂!”
“这小子办事效率太高了!肯定是去派出所一汇报,人家一看是投机倒把的大案要案,直接汇报给上面了!”
“这是上面派大领导来亲自抓人了!”
“洛川这小子犯的事儿肯定不小!这回他是插翅难飞了!”
傻柱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,把擀面杖往腰里一别,指着洛川大笑:
“完喽!完喽!”
“洛川,看见没?吉普车都来了!这排面够大的啊!”
“这下你就是想交车也晚了!等着把牢底坐穿吧!”
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既害怕又兴奋。
这可是吉普车啊!平时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见!
今天居然开到他们家门口来抓人了!
这可是够他们吹一辈子的大新闻!
“快!都让开!别挡着领导办案!”
刘海中此时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