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重无法掩饰了?”
刘镇南心中一沉,知道对方是盯上了自己,或者说,是盯上了自己怀中与之前地火波动产生感应的石罐。此刻石罐虽光华内敛,但罐身天然纹路吸收地火之气后的异样,以及他重伤之下难以完美收敛的气息,恐怕都被那提灯青年的古怪油灯或某种探查秘术察觉了端倪。
“黑岩!你想强抢不成?”林素衣再也忍不住,冰魄剑出鞘半寸,寒芒乍现,通道内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。
“强抢?哈哈,道友言重了。”黑岩狞笑一声,“这归藏隙中,弱肉强食,寻宝夺缘,各凭本事罢了。你们三人,一个重伤垂死,两个有伤在身,灵力虚浮,拿什么跟我争?识相的,把身上值钱的东西,尤其是那小子怀里的东西交出来,老子心情好,或许能放你们一条生路。否则……”他眼神一厉,身后三人同时放出气势,锁定沐沧和林素衣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沐沧心知今日难以善了,对方四人,己方三人状态极差,硬拼绝无胜算。他脑中急转,思量脱身之策,目光不由瞥向侧后方,那里是地火腔体泄压后形成的方向,依旧灼热,但似乎空间稍大。
“黑岩道友,凡事留一线。”沐沧沉声道,“我等虽伤,却也非任人宰割之辈。若真拼死一搏,尔等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不如各退一步,此地或许真有地火精粹尚未凝结,我等愿与道友共享线索,何必兵戎相见?”
“共享?”黑岩嗤笑,“杀了你们,东西全是我们的,岂不更妙?动手!”
他不再废话,低喝一声,与那瘦高个同时扑向沐沧。瘦高个铁尺一抖,化作数道乌黑尺影,笼罩沐沧周身大穴,阴狠刁钻。黑岩则身形一晃,如同泥鳅般滑溜,分水刺直取沐沧肋下,配合默契。
那提灯青年手中青铜油灯火光一盛,幽绿光芒洒出,并非攻击,却仿佛带着某种干扰神识、迟滞行动的诡异力量,笼罩向林素衣。持鞭女子则娇叱一声,长鞭如毒蛇出洞,带着破空锐响,卷向林素衣持剑手腕,意图夺剑。
战斗瞬间爆发!沐沧清啸一声,剑光如练,虽带伤在身,但静虚诀中正绵长,守得严密,将黑岩与瘦高个的攻势勉强接下,但明显落于下风,剑光不断被压缩。林素衣面对两人夹击,尤其那幽绿灯光让她心神微眩,动作慢了半拍,长鞭已到眼前,她勉强挥剑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,冰魄剑剧震,虎口发麻,本就未愈的伤势被引动,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,踉跄后退。
“师姐!”刘镇南看得目眦欲裂,想要起身,却牵动伤势,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喉咙,眼前阵阵发黑。他心中焦急如焚,自己此刻别说动手,连站起来都困难,怀中石罐虽有异动,但罐体残破,根本无法催动对敌,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师姐和沐道友遇害?
不!绝不行!
他目光猛地扫过四周灼热的琉璃通道,扫过不远处那依旧散发高温、暗红光芒涌动的地火腔体。一个极其冒险、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形。
就在持鞭女子一击得手,长鞭回转,再次抽向林素衣,而那提灯青年也催动油灯,幽绿光芒大盛,意图彻底困住林素衣的刹那——
刘镇南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将怀中那滚烫、布满裂痕的石罐朝着地火腔体的方向,狠狠掷了出去!目标并非那四人,而是腔体边缘一处看似薄弱、仍在“汩汩”冒着炽热气泡的琉璃凸起!
“嗯?”黑岩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,下意识瞥向那飞出的、毫不起眼甚至有些残破的石罐。
就在石罐即将撞上那琉璃凸起的瞬间,刘镇南集中仅存的心神与一丝微弱的、蕴含净源心火特性的灵力,隔空引动了罐身上那些吸收了地火之气后变得活跃的天然纹路!
“嗡!”
石罐上那些暗红色的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