靡,挣扎着想要继续调息,却显得力不从心,最终“无奈”地叹了口气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一手捂着胸口,步履蹒跚地朝着密室玉门走去,似乎想要到外面石室透口气,或者寻找更舒适的地方调息。
他的动作自然流畅,将一个重伤未愈、心烦意乱、试图寻找缓解的伤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每一步都显得虚浮无力,呼吸粗重,甚至不小心踢到了地上一块小碎石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果然,那道隐藏在石阶阴影中的阴冷神识,波动了一下,注意力似乎更多地集中在了他“怀中”的玉瓶上,那里面残存的玄冰玉髓,显然是极大的诱惑。对于刘镇南离开密室的行为,那神识似乎乐见其成——在更开阔、更远离那炼丹女子的地方动手,显然更符合偷袭者的利益。
刘镇南“艰难”地推开玉门,走了出去,还不忘“小心翼翼”地将玉门虚掩上,仿佛生怕打扰了里面的同伴。就在玉门合拢的刹那,他背对密室的眼睛里,所有的伪装尽数褪去,只剩下冰寒的冷静与决绝。
石室内,夜明珠的光芒依旧稳定。刘镇南踉跄走到石室中央,背对着甬道入口方向,缓缓坐倒在那个石蒲团上,背靠着冰冷的石桌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仿佛连肺都要咳出来,气息更加散乱微弱。他一只手看似无力地垂在身侧,指尖却已悄然扣住了袖中那根尖锐的石笋断片——这是他目前唯一能称得上“武器”的东西。另一只手则虚按在腰间,那里藏着几枚在之前逃亡路上捡到的、质地坚硬的尖锐石子。
他闭上眼,归墟之力不再刻意隐藏,而是以一种极其隐晦、近乎消散的方式,缓缓弥散在身周丈许之地,如同最细腻的蛛网,感知着空气最微妙的流动,以及那隐匿者可能散发出的任何一丝波动。眉心残破的印记微微发热,带来刺痛,却也让他对能量、尤其是阴属性能量的感知提升到了极限。
来了!
就在他咳嗽声停歇,呼吸似乎因为“调息”而刚刚平稳下来的瞬间,一道几乎融于阴影的模糊身影,如同鬼魅般,自那狭窄石阶的阴影中“滑”了出来。其动作轻盈无声,落地时连灰尘都未惊起,正是之前与刘镇南交手、擅长“幽冥鬼爪”的鬼灵门领头弟子!只不过此刻他气息更加阴冷飘忽,脸色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灰败,胸口处隐隐有血迹渗出,显然刘镇南之前那一记“阴雷珠”和借力打力的反击,也让他受了不轻的伤。这也解释了他为何没有立刻强攻,而是选择潜伏窥伺。
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怨毒交织的光芒,死死盯着背对着他、似乎毫无防备的刘镇南,尤其是刘镇南的怀中。玄冰玉髓!还有那女子炼丹所用的宝鼎,以及那枚奇特的冰晶碎片,还有这洞府本身……全都是难以想象的机缘!只要杀了这小子,趁那女子炼丹无法分心之际偷袭得手……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得到这一切,修为大进,在门中地位飙升的景象。
没有丝毫犹豫,更没有任何废话。鬼灵门弟子身形一晃,如同缩地成寸,瞬间跨越数丈距离,干瘦如同鬼爪的右手五指曲张,灰黑色的阴气缭绕,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侵蚀生机的歹毒,悄无声息地抓向刘镇南的后心!这一爪,比之前更加阴狠凌厉,显然是想一击毙命,不让刘镇南有任何反抗或示警的机会。
然而,就在他五指即将触及刘镇南衣衫的刹那,原本气息萎靡、仿佛随时会倒下的刘镇南,骤然动了!
他没有转身,甚至没有回头,垂在身侧的左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向后扬起,那根尖锐的石笋断片,灌注了他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归墟之力(虽然微弱),不再是蛮力投掷,而是如同毒蛇吐信,精准无比地刺向鬼灵门弟子手腕的神门穴!同时,他按在腰间的右手猛地向侧后方一挥,三枚灌注意念的尖锐石子成品字形,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直取对方面门、咽喉、心口三处要害!
这并非武技,而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练就的本能,